我那天看到了李总那里就是8台雕刻机,而梁总那边有20台雕刻机。梁总那边可是多了一倍,效果和速度肯定不一样。当然还有别的原因。
我就给李总发了:“梁总那边一共有20台雕刻机,雕刻速度肯定快了。不过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木头的硬度和泡沫的硬度不一样。木头那么硬,雕刻速度肯定快不了。”
李总回复道:“嗯嗯,等曾师傅过来之后,看看有没有办法帮我改善一下。”
我还没有接触木雕,我也不敢保证。于是我就回复道:“我不懂木雕,可不敢说改善咯。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讨论一下,看看有没有更好的方法提高生产效率。”
李总就说:“嗯嗯,能提高速度,我就可以接到更多项目回来做。这样公司才能赚钱,赚到钱了就可以更好发展公司。”
公司赚到的钱,李总可不是用来发展公司,而是为了让自己敛财。我在一年里面,从来没有发现李总愿意拿钱出来发展公司,而是一直克扣我们的工资。
剩下了这几天,李总终于没有发消息给我,也许他去忙了,也许他终于回去陪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反正我的微信终于可以停下来了,再也没有受到李总的打扰。我终于回归了安静的时候。
有一天,我休息还是按照以往一样,早早就起来买菜做早餐。吃完早餐之后,我就打算去李总工厂附近,找一个房子。我现在住的房子距离李总的工厂有点远,虽然骑自行车的话就是半个小时左右。可是我还是觉得住在李总的公司附近比较方便。冬天的时候,那么冷,我在骑自行车就不合适了。
我已经习惯了工作在那里,就住那里了。我像极了四处流浪的人,我没有固定的家。这是我的现状,也是大部分打工者的现状。打工人,成为四海为家的浪子。
这些浪子为了生计,去到了城市里面工作。可是浪子在城市里面根本就没有家,所以浪子只能租房子。这样就刺激了城市房子的价格。浪子拼命都想在城市里面有一个家,可是在寸土寸金的城市里面买房谈何容易。浪子就是在哪里赚钱就是在哪里花钱,这就是一个无限循环。
我还是骑着我的山地自行车,来到李总公司的附近找房子。我想为自己找一个称为家的地方,一个临时的住区。我在李总工厂的附近逛了半天,半天也没有找到满意的出租屋。我的要求是一室一厅,不能在一楼,光线要好一点,环境还要好一点的。
我对自己的住宿还是挺挑剔的。我是要干净,光线好,一室一厅的。还有带着厨房,我经常会自己做饭。我发现一室一厅的房子,都是一些夫妻居住。他们也是和我一样在广州打工。像我只有一个人,基本上都是找那种单间。
我找了好多家,不是两室一厅,就是单间。还有的是光线不好,有的环境还是特别差,我一直都不满意。我是一个艺术设计出身,身上还是有一种干净病。
我忘记了我自己小时候,经常去河里摸鱼,在田地里面打滚的自己。我觉得自己已经变了,变得不再是那个小时候的自己了。我觉得讲究卫生,喜欢干净。
这一天,我注定是无法找到房子了。
7月30号,李总估计等不急了,他就又给我发微信。好不容易消停几天,我也好几天没有看到李总的消息了。
李总就给我发了:“小曾,你过来的时间已经确定了吗?”
李总先是叫我曾师傅,这是对我的一种尊称。现在叫我小曾,他这是将我当成了他的下属来看了。也许也有一点是为了拉近我和他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