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似是回忆:“你们知道吗?做凡人真好,有亲情,有爱情,有友情,还有相汝以沫白头偕老,还有可以站在山顶上看夕阳,看日出日落,还可以躺在小溪里洗澡,多美啊!”
说着说着,夜紫回忆起与蓝天第一次见面的情景。那时她在溪湖里洗澡,他在安睡,然后他看见了她,然后他要娶她为妻,好美的回忆,可是,现在已经不复存在了,就算她还能见到蓝天,蓝天也已经把她忘得一干二净。
这份痛苦就只能她夜紫一个人承受着。
她可知,她的话是揪疼了玉帝与众仙家的心。但是,却揪起了王母更大的火气。
“大胆,真是岂有此理,这回一定要严惩,严惩,你们三个,个个都别想逃脱罪孽。”一双愤恨的眸子看向郁郁难断的玉帝:“陛下,今日不惩戒这三人,以后我们天庭的天威何在?颜面何在?难道让其他五界看我们的笑话吗?天规自古流转下来,谁也不能更改,谁犯了都必将严惩不贷。”
淡瞄向二郎神:“这先前有三圣母,也已经被囚禁华山,受到惩罚,不思悔过就继续呆在里面吧。”看向嫦娥:“有的人我就不说了,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也够不成威胁。”看向吕洞宾:“如果还如瑶池荷仙姬一样藐视天规,那么接下来犯规的人必将如瑶仙姬一样,除去仙籍,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娘娘圣明!”
众仙都不敢公然反驳,吕洞宾、嫦娥、二郎神都彼此互望几眼,然后心有不甘地撇开脸看向玉帝。
玉帝唇角微微抖动,表情柔柔地看着夜紫淡然的脸色和修铭期盼的神情,当下心一横:“七公主藐视天规,犯下如此大罪,从今以后……关进天仙塔,直到悔过方可自由恢复仙籍。”
夜紫脚一软倒在了修铭怀里,闭上双眸安然地接受事实。
玉帝看向修铭,眼里多出一份复杂的情绪。
“惊天包庇七公主,除去厉剑封号,与南宫凛关进天神塔……三百年。”
太白金星昏倒在地上,嫦娥列出殿堂,看向玉帝,求情:“起禀陛下、娘娘,厉剑和南宫仙家只不过是一时蒙在鼓里,不应被关如此之久。”
这时,吕洞宾也站出来求情:“陛下,娘娘,嫦娥仙子说的没错,他们固然有罪,但也罪不至此,请陛下放宽时间吧,请陛下放宽时间。”
玉帝沉思了起来,王母冷眸一扫吕洞宾。
“大胆吕洞宾,竟敢为他俩求情。”脸露嘲讽,语气冷硬道:“莫不是你怪罪本宫把你的瑶仙姬打入十八层地狱,所以到如今还仇视本宫?”
吕洞宾神情一怔,跪下:“娘娘,洞宾不敢。”
他的心其实是流着血和泪,他多希望七公主能顺利逃出天兵的追捕。岂料还是未能逃过,他失去他的爱姬也罢了,可是,他不希望他以外的更多人失去心爱之人。这天,又怎么会知道一但爱上一个人,就永远也忘不了了。
包括他吕洞宾。
如果谁能逆转乾坤,还他爱姬,他愿已死相报。只可惜,这天上地下,芸芸众生,都没有一个能推翻天庭这条禁止有七情六欲的规矩之人,他们只能在心里默数眼泪了。
“不敢就好,我还以为你还想去地狱救她。”王母傲视了一眼吕洞宾,然后看向玉帝:“陛下,您就下令吧,本宫累了,想早点回去歇息。”
玉帝缓缓开口:“来人,把他们带下去,关进天仙塔、天神塔。”
七八个天兵这时走进来,把无力再挣扎的三人带出了金銮殿。待所有人走得差不多,殿内只剩杨戬、嫦娥、吕洞宾三人在惆怅连连。
“可怜的七公主,又遭遇我们的命运。”嫦娥沉重地低喃了句。
杨戬眉宇纠结越紧,吕洞宾又何尝不是如此:“谁能破开天庭的禁规呢?难道爱一个人真的有错?唯有人世间才可弹琴说爱?”
拍拍吕洞宾的肩膀,杨戬道:“罢了,我们是没有能力破天规的,怪只怪为何会有仙界存在,封神伐纣期间,如果我杨戬没有参与,那么我三妹就不会沦落如此地步了。”
嫦娥苦笑两下,也无奈道:“同是天涯沦落人,后羿与我分离这么久,也不知道他经过几个轮回了。”
“想对于我而言,你们比我好过,荷仙姬现在还在十八层地狱受苦,可我却无能为力。唉,到底怎样才能把她救出来?有谁有这个本事?”吕洞宾叹息不已。
闪烁仙流的金銮殿内,只留下落寞的三抹身影在惆怅排行不定。
到底有谁能破天规?会是钟意妮和陌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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