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不言枷锁枉凝眉

调教武周 Ⱦָˮī

老王闻言道:“医郎在房中”

唐冠闻言点点头,而后也不理会身后几人直奔何弃疗房间,老王见状大感稀奇,唐冠这还是第一次不首先去见他那小娘子。

唐冠走到何弃疗房前,伸手轻叩了两下房门道:“弃疗兄。”

话音一落,门被打开,何弃疗见到竟然是唐冠不由一愣道:“去病兄。”

唐冠却迅速走入何弃疗房中,何弃疗见状关上房门皱眉道:“去病兄,你这是?”

唐冠闻言苦笑一下,将袖中左手伸了出来,何弃疗见状一惊,只见唐冠左手紫成一片,他当即二话不说拉着唐冠将手放入水盆中。

“你上过药了?”何弃疗望着变色的清水,疑惑道。

唐冠闻言想起了武曌为他所抹的药来,点头道:“上过了。”

何弃疗闻言舀起一点水放到鼻间一嗅,暗舒一口气道:“金银花。”

而后他也不问唐冠这伤哪来的,便将桌上一小匣打开,而后将其中黑色药膏缓缓抹在唐冠手背上,皱眉道:“你忍着点,有点疼。”

唐冠起初还只觉得冰凉,而且这药膏有些眼熟,好像是他为上官婉儿涂抹的那种,但何弃疗话音一落,突然手背传来一阵刺痛,好在唐冠一动不动咬牙忍住,片刻过后刺痛消缓。

“这是内人所敷的那个?”唐冠这时还不忘上官婉儿,原来这药抹起来这么痛,可他从没见上官婉儿有吃痛神色。

何弃疗似乎知道唐冠想问什么,当即说道:“是,不过夫人是血瘀,并非郎君这种新伤。”

唐冠闻言暗舒一口气,何弃疗这才用药布小心翼翼的为其缠绕起来。

唐冠见何弃疗从头到尾都不问自己这伤怎么来的。心中疑惑之余竟然有些心虚的说道:“宫中殿门多,不小心夹到了。”

何弃疗闻言一愣,而后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自然能看出这伤绝非夹门所致。可他的原则便是病人说怎么来的就是怎么来的,他只关注接过,不关注过程,当即微微一笑道:“去病兄,以后小心些。”

唐冠闻言点头道:“好,辛亏有你在,有劳了,弃疗兄。”

何弃疗闻言干笑一声,而后竟然又自顾自的拾起地上药臼慢慢研磨起来,唐冠见状四处张望了一下何弃疗的房间。只见房中整洁一新。就连被褥也如他未住时一般模样。可见何弃疗住的极为小心,不破坏一草一木。

“男子中竟有如此心细之人,此人若不是个药痴。这份心细如发必能成我莫大助力。”唐冠望着何弃疗心中一叹,随即又好奇起来,他用的这种药膏倒也灵验,又见何弃疗是昼夜不停,臼不离手,修长指尖都起了一层细茧,看到这,唐冠不由出声道:“弃疗兄,你每日磨药不闷吗?”

何弃疗见唐冠包扎好了还不走,放下手中臼道:“去病兄。此药不可停敷,需每日不断,直到娘娘无缺。”

唐冠闻言一愣,而后望了一眼那药臼道:“那这一臼能制多少膏来?”

何弃疗闻言回应道:“四臼成一块膏。”

“四臼!?”唐冠闻言一惊,难怪何弃疗日夜不怠,他知道药材磨成粉末是多么困难,那药膏就如后世机器压成般粘稠细密,何弃疗凭人力做到这份上,实属难得。

何况还要四臼之多,想起自己为上官婉儿敷药时,一抹一大把,背后却是何弃疗日夜不停,这让唐冠不由有些心虚起来。

“去病兄,你还有什么事吗?”何弃疗似乎专注于磨药,又怕自己一边工作一边说话显得不礼貌,出声询问道。

“没了,弃疗兄,有劳了,有劳了。”唐冠闻言尴尬出声,也不好意思在多呆,当即起身慢慢退出房外。

“不像,一点都不像。”唐冠退出房外后心中一阵摇头,与何弃疗相处越久,他越觉得他不像冯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