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探花看着这个前不久还在与自己交手,打的难舍难分,这一刻却已经处于回光返照状态的对手,轻声道“我问了你也未必会说,还不如说说你自己的遗愿,指不定我还能帮你完成”
猎人轻轻摇了摇头,笑道“我本就是一个无牵无挂的人...还谈什么遗愿...倒是,你愿意用一点时间听听我的故事吗?”
在得到李探花肯定的答复后,猎人才面露怀念之sè,将自己的经历缓缓道来。
他在未加入组织之前,本是一个为钱而卖命的杀手。当时的他因为有着一个可爱的女儿,一个美丽的妻子,三个人组成了一个幸福的家庭。
当时的猎人也有些厌倦了整天收割人命的生活。他决定,在最后做一单后,便金盆洗手,与自己的家人过上不是很富裕,却十分祥和的生活。
当他把手头上最后一单生意做完,暗杀了当时某个常年发生动乱的小国的元首后,便怀着对以后生活的美好憧憬,回到了自己那个温馨的小窝。
谁知道因为雇主的出卖,他打开家门时迎接他的并不是美丽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而是一排排无情的子弹。
当时毫无防备之心的他被子弹打成重伤,他虽然凭借着多年的经验,躲过了要害,并没有当场死亡。
但有时候——活着未必会比死了更幸运——
失去反抗能力的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在自己的面前玷污了自己的妻子,甚至连那年纪尚幼的女儿都不放过。当他看着妻女在自己的面前不断的被jiān污,不断的留下绝望的泪水时,他口中的牙齿已经全部咬碎,没有一颗是完整的——
那时,他只感觉脑海中回荡着一种声音,一种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他的特殊能力觉醒了——
初次觉醒能力的他,陷入了一种狂暴状态,不但将那些人全部用最残忍的手段杀死,甚至...甚至连他最爱的妻子...也死在了他的手中——
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他的双手正狠狠地扼在自己女儿的脖子上...女儿已经死去多时,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中带着能见到父亲的喜悦...和淡淡的疑惑...
她在疑惑,为什么那个和蔼的父亲要将自己生生扼杀...
从那以后,他便开始自暴自弃,浪迹于街头巷角的各个酒吧当中,成为了一个人人唾弃的醉鬼——
直到某天,一个人出现在他的面前,对他发出了邀请,当时已经对生活失去信心的他也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接受了对方的邀请。
从此,他告别了以前的生活,加入了那个可怕的组织,摒弃了从前的名字,有了一个新的代号——猎人。
李探花有些默默无言的看着猎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猎人忽然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口中的鲜血随着他的笑声不断的喷溅而出“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原来隐藏在这绅士外表下的是一个丧心病狂到连自己妻女都可以亲手杀死的疯子!!!”
笑着笑着,他的眼泪也跟着滑落脸颊——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李探花深深的叹了口气“我想...你的妻女临死前心中未必是被恐惧所填满的...或许,还有一丝的喜悦呢?”
“毕竟,她们最尊重,最喜欢的丈夫和父亲还是承载着她们的思念而活了下来,不是么?”
猎人的笑声戛然而止,一脸怪异的表情看着李探花,待发现他并不是调侃自己,而是发自内心的说出这些话时,猎人不禁摇头苦笑道“你也是个疯子...竟然会开解自己的敌人...”
李探花呵呵一笑,将目光投向一旁努力维持慕秋雪生命力的叶落,低声道“能跟他成为朋友的人,在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疯子”
猎人的脸sè不禁有些复杂“如果不是所处对立...或许我们能成为不错的朋友...”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你听好了,我只说一次...”
他不顾李探花诧异的表情,犹如自言自语一般喃喃道“组织的真名叫蜃楼...是一个集合了世界各地无数强者的地方”
“蜃楼的主人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家伙...我从来没见过他(她),甚至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但是我就是有一种玄妙的感觉...楼主若是亲自动手,我恐怕连一个照面都坚持不下来...”
李探花目瞪口呆,脱口而出道“凭你的实力连对方一个照面都坚持不住!那家伙究竟是人,还是怪物?!”
猎人没有回应他的问题,仍然继续说道“楼主之下有七位使徒,每一位使徒都拥有能轻松灭掉一只军队的恐怖实力...”
“而使徒之下,则是我们执行者...执行者共有十二人,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异于常人的特殊能力...”
说到这里,猎人不禁向想起什么一般,有些着急的说道“对了!你一定要提醒叶落!他的身边一直潜伏着一名执行者!也是所有执行者中能力最难对付的!”
“那名执行者是NO.6,代号魔术师。我曾经偷看过蝮蛇的资料库,魔术师目前的身份就是叶落身边那个名为...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