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袁绍催的很急,袁谭咬咬牙还是安排了驻地常山国的事宜,带了两千军马去了冀州。
袁绍到没有表现的很愤怒,只是很平和地问了一些他走后,袁谭是怎么处理冀州事宜的。
袁谭心里早就有准备,款款而谈,十分合情合理。主要就是说,自己从没有想过要掌权,只是父亲不在,他这个长子必须要站出来主持大局。如此而已。
袁绍似乎是信了,袁谭见了十分欢喜,心里悬着的大石头也落下了。
可是审配马上跳出来,先是恭维了大公子为冀州大后方稳定所做的一切,然后话锋一转,拐弯抹角逼着袁谭发扬作风,把如今手中的军权全部交出来。
袁谭自然不肯。
这可是他跟田丰一起费尽心血打磨出来的铁血战士,有了这一万多唯命是从的忠诚的人马,睡在军营中,他才能安心入睡,而不用担心那个恶妇的算计。
一旦失去了军权,又沦为了光杆公子,袁谭很怀疑自己会不会被心头巨大的无形的压力和恐慌压得崩溃。
袁绍见到袁谭迟疑,敬了他一杯酒,然后也和蔼地劝道,如今强敌环伺,地盘又太大,军马兵力十分匮乏,正需要精锐的将士补充的时候。希望谭儿能以大局为重,以袁家基业为重,调拨一部分军马出来,为冀州并州团结稳定的局面做出应有的贡献。
看着袁绍一脸期待的目光和凝视,加上那些三弟袁尚一派的簇拥者的鼓吹附和,袁谭苦涩地点了头。
他们动作很快,胃口也很大。袁谭辛辛苦苦操练出来的一万五千兵马,被袁尚的亲信将最精锐的五千要走了,被颜良文丑分割了五千,高览高干又分了一部分。没多久,驻地常山国就只剩下两三千疲弱的人马了。
以前跟他亲近的文武,现在对他也是敬而远之,不冷不热了。他的人心,散了。
袁谭欲哭无泪。
马上就传来袁绍的嘉奖令,赞扬他有长子之风,让他十分满意。袁谭心情至才好了些。
接着,袁绍招他去冀州商量封地划分的事情,袁谭心里乱跳,激动地想道,这一定是自己的诚心打动了父亲,父亲要用封地来补偿自己了。
可是谁也没想到,进了城,开始还好好的,可是刘夫人请他上门吃饭,袁绍也在,只是一个家庭内部的聚餐,袁谭无法不去。
饭桌上气氛也很融洽,饭后也没有问题。
只是袁谭不留意看到了刘夫人府上一个十分美丽的婢女,那时候她因为做错了事情,就要被凶恶的嬷嬷刑法。
她的哭喊声、凄楚的眼泪,让这个从小就没了母亲孤苦伶仃饱受后母欺负的公子心里一颤,同病相怜之情油然而生。
大公子当即上前援救,谁知这个姓容老嬷嬷是刘夫人的心腹,根本不把袁谭放在眼里,连他一块儿打。
袁谭气坏了,大骂道:“你个老泼妇!老奴才,杀了你就像杀一条狗一样!”
袁谭身为袁家长子,自然是文武全才,而且军旅岁月为了让士兵们服气,也苦练了一身本领,几个家丁老妇收拾下来自然不在话下。
打完人,刘夫人脸色十分难看,呼喝着要将那个贱*人全身骨头都敲碎,然后丢到荒郊喂野狗。那个女孩子吓得浑身发抖,绝望地看着袁谭。
袁谭也被刘夫人欺负这么多年了,看到这个可怜的女孩子恐惧的目光,他突然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男人,是该豪迈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