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张扬希望看到的结果。
于是张扬就以回去征求郑冰同意为借口,暂时让糜竺安了心。
当郑冰知道糜竺要讲糜珍许配给张扬为平妻时,看着张扬一脸无奈的苦涩笑容,郑冰笑着安慰道:“夫君苦着脸做什么。糜家妹妹很漂亮呢,徐州多少少年郎做梦都想娶她为妻呢。现在人家主动送上门了,该高兴啊。”
张扬没好气地捏捏她的脸蛋,叹了口气道:“这种没有感情基础的结合,真的很让人无语。何况……何况你姐姐一个醋缸,若是被她知道了……这个家就乱套了……”
郑冰掩口笑道:“相公原来是怕姐姐生气呀。”
张扬一把拉过她,狠狠在她臀儿上拍了一巴掌,一声清脆的响声,郑冰就“呀”地一声呼痛捂着翘臀,一双明媚的眼眸向张扬翻着白眼道:“相公好用力啊。”
张扬笑着道了歉:“我帮你揉揉就不疼了。”
说着大手抚上那两瓣丰盈柔软就像满月一样又白又圆的粉臀,肆意地把玩着,郑冰脸色绯红地轻轻打开他的手,担心地向外看了一眼小声道:“白天呢。”
张扬松开了手,揽过她的香肩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轻轻地抚摸着她纤秀完美的曲线,在她眼睛上轻轻一吻,无奈地说道:“不是怕你姐姐生气。而是感情这东西,虽然不是一对一就最好。但女人越多,对每一个女人的感情分的就越薄,这对每一个女人都是一种伤害。”
郑冰若有所地沉思着,然后眼眸一动感激地看着张扬道:“相公能这样想,妾身已经很感激了。自古以来男尊女卑,男子三妻四妾再寻常不过。除了正妻与丈夫平等之外,妾侍和侍女不过是生孩子,发泄私*欲的工具,是奴隶一般的女人。可以任意打骂处罚,变卖送人,就算杀死处罚也极轻。而相公却却把我们都当成是平等的人看待,怜惜疼爱,呵护牵挂,能嫁给夫君这样的好男人,真是冰儿的福气。”
张扬捧起她的脸,手指捏着她的唇瓣笑道:“小嘴真甜,说的相公尾巴都快翘上天了。来,让相公亲一口。”
她没有拒绝,主动张开嘴,跟张扬一番甜蜜的缠绵,最后张扬才搂着她问道:“冰儿,说说你的看法吧。这门亲事是应了还是回绝了。”
郑冰向他眨了眨眼,笑道:“相公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何必再问妾身呢?”
得到肯定答复的糜竺很高兴,晚饭仍在糜家吃的,可是一整天都没有看到糜贞(珍),张扬问道:“贞儿呢?”
糜竺呵呵笑道:“待会儿就能见到她了。来,我代表糜家上下敬如一一杯。”
果然,正当张扬正在书房中跟糜竺,下张扬让人制定的象棋,就当张扬一个车被抽掉,快要大势已去时,这时本轻轻地开了,糜芳领着糜贞进来了。
糜贞应该是刚刚沐浴梳妆过,小脸上还带着热气蒸过的绯红。一身雪衣,环佩幽香,十分动人。
如今的她,已经她不像这两天这样的活泼爱笑了,而是羞答答地低着头捏着衣角跟在哥哥糜芳后面,配上她不时怯生生地偷偷瞥一眼正注视着她的大哥和张扬,然后迅速地低下头的可爱的样子,张扬怜惜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