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样瞧着我,我脸上长huā了?”胡轸mōmō自己的脸,憨厚地对吕布一笑,吕布只觉得不敢看他的眼睛,心里头一次有些惭愧,当时他亲手手刃义父丁原时也没有过的感觉。
吕布吸了一口气,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对胡轸真诚一笑:“不是,就是……就是觉得胡大哥为朋友兄弟考虑的太多,为了别人奋不顾身,而等到胡大哥需要人帮忙时,那些被你帮助的人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拉你一把……人都是自sī的,要先让自己好好地活着,才能考虑为兄弟,为他人啊……我的……”
吕布本想善意地提醒他到时候小心,但不知为何却没有开口,然后他在胡轸疑huò的目光中有些局促地向他一拱手道:“我的……得走了,胡大哥保重——!”
吕布走的很急,胡轸连连摇头失笑道:“刚才愣着不走的是他,现在匆匆而去的还是他,真是静如处子动若脱兔。赤兔马骑久了连人都染上马的气质了!”
当胡轸舒舒服服洗了澡,换上夫人刚为他做好的新衣服,他就兴致勃勃地前来赴宴了。虽然跟董卓一起吃过饭,但跟天子一起吃饭却还是头一回。
虽然天子不过是傀儡,可在他心里却还是神一样的存在,高贵的无法仰视。夫人知道今天他是去跟陛下同席,也很jī动,要他回来一定要好好说说跟天子吃饭,规矩多不多,先上那些菜,何时才能动筷子。胡轸一口答应,觉得这次来任务很艰巨。
走到大殿外,在小黄mén的服shì下,换上了木屐,搜查了周身解除了佩剑,这才大步跨进去,而亲卫就留在外边等他出来。
胡轸看见吕布董卓一些重要的官员等人早已恭候了,只有自己的坐席还是空的,他歉意地对众人一笑,然后快步上前,向坐在高高的御座上的董卓和旁边的小皇帝刘协躬身行礼道:“末将胡轸来迟,还望陛下相国恕罪!”
董卓给刘协使了个眼sè,又恢复了呆滞模样的刘协就一抬手有气无力地说道:“爱卿免礼,快快入席吧。”
胡轸告了谢,就快步入席,然后就对吕布点头示意,吕布却是总是闪避着他的目光,似乎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似地。而董越的出现,却是让他大吃一惊。
他不是在显灵苑被伏击,全军覆没身死了吗,连祭文都在朝会时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诵读了,怎么他还活着!
董越看着胡轸异样的神sè,呵呵笑道:“以为我死了?哈哈,我可没那么容易死,要死也得把那些叛徒小人nòng死了才行啊。胡将军,你说是吧?”
胡轸以为董越所说的叛徒和小人是张绣,也没有在意,就附和地点了点头算是敷衍过去了。
董越和牛辅相视一笑,都流lù出了可怜和鄙视的目光。
董卓把下面的情况都尽收眼底,这时就对刘协说道:“天子啊,人都来齐了,开宴吧。”
刘协就木讷地一抬手,用童稚的声音说道:“众位爱卿,共同举杯,祝相国万寿无疆——”
百官先都一愣,就连董卓也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道:“天子真是孝心啊,都知道关心咱家身体了,嗯不错,有长进!”
底下的官员见了,马上都齐齐离座举杯向董卓呼道:“臣等祝相国万寿无疆!”
董卓哈哈大笑,连声道:“好好好好,大家伙儿的心意咱家都瞧见了,你们都是忠臣啊!哈哈哈哈——”
众人也都陪着笑连声附和。
这时董卓说道:“如此美酒,怎能没有美人相伴——”
说着,他就轻声唤道:“冰儿——”
然后一阵丝足之音响起,两列身着华服的歌nv就盈盈而来,最后出场的是跟这些歌nv鲜yàn衣服截然不同的一身雪白衣裙,她出场时那摄人的眼眸的轻轻一瞥,就让满座觉得眼前一亮的少nv,正是摇曳生姿,绝美出尘的郑冰。以大汉长公主的身份,来献舞的最高贵的歌姬!
仙乐伴着歌nv优美的舞姿,歌nv们又衬托着郑冰绝佳的起舞,顿时yàn惊四座,无不目不转睛,连连点头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