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右手持物可以发挥最大力道,也有左撇子一说,王龙习惯用右手,左手力道弱上不少,此时命悬一线,哪能任由左手施为。
右手一接触到战刀,也不知手指那里来得力道,用力一握,欲将战刀刺出。
就在此时,了一的劝解突兀的传入耳中,希望他不要做啥事,万不能伤害母皇螅的性命,只要脱身即可。
王龙本不想理会,可随即了空的声音又自传来,他心中一顿,难道这母皇螅的性命对敖青来说很重要,被自己杀死还要背负罪名不成?
王龙对母皇螅的珍贵程度没有明确的认识,只觉得此物巨大无比,宰了或许能卖个好价钱,此时了一哥俩不停劝解,让他心中多少有些担忧,自己身在敖青地盘历炼,万一惹怒对方实不明智,还是听那哥俩的劝告,只逃不杀便是。
打定主意之后,王龙有心告知对方,可惜口鼻被母皇螅的触须封住,难以启齿,只得按心中想法行事。
那母皇螅的触须虽然粗大,但是在勒紧王龙的同时,已经绷到极限,王龙就算不持战刀,哪怕一柄普通匕首都能刺穿触须。
王龙一系列动作看似繁琐,不过仅有盏茶功夫而已,他浑身被刺细胞蜇的到处都是,毒素缓缓入体,已然觉得胸闷气短,头疼欲裂,知道这是毒素开始发挥作用,刺激体内血液,让他血压骤降所致。
不敢再有丝毫耽搁,强忍痛楚,右手战刀平刺出去。
战刀一出,并未受到任何阻碍,很轻易就刺入触须体内,待战刀入体,王龙感觉身上有些松动,怕是母皇螅感到疼痛,不得不将触手松开。
王龙心中一喜,只要触须松弛,自己片刻就能逃离此地,他心中如此这般想法,可手上的战刀并未停歇,随着身体可以扭动,战刀划出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弧度。
母皇螅的触须被王龙割破,由于触须粗大。一时不曾断开,可已经无法包裹王龙。
王龙收刀立势,只感觉一股粘稠的液体浇在自己身上,那是触须内部的粘液。
包裹王龙的触须乃是母皇螅最长的一根,而且是尾部,被战刀划破之后。内部粘液由上而下全部顺着缺口流淌出来,此触须一破,相当于断掉母皇螅一尾,令其痛苦不堪。
王龙见自己已经逃脱束缚,心中一喜,想睁眼看看周围情况从那里突破逃离母皇螅的腹地,可那些粘液浇在身上特别难受,令其无法睁开双眼。
一根触须长三四千米,粗细三人合抱都无法围拢。其内粘液容量可想而知,不过王龙并非一直待在液体倾倒口之下,那触须被割破之后,稍作停顿就垂了下去。
伸手往脸上一抹,王龙睁开双眼抬头望去,那母皇螅的鳔竟似不住颤抖,心想可能是自己战刀划破触须令其痛苦所致。
母皇螅鳔下不计其数的僧帽水母依旧无忧无虑的飘荡,刚才王龙被触须束缚之时。它们未曾理会,此时仍是泛着七彩光晕。
王龙抬头一瞥。随即将目光转至脚下,此时束缚已去,该马上离开才是,身体所中母皇螅的毒素越来越烈,继续留在此地,难保小命不失。
心中如此想着。可目光望去,喜悦之情顿时跌入谷底。
母皇螅受创之后,立刻将所有的触须收紧,原本下垂的触须快速收拢,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牢笼。将王龙死死困在其中,那触须本就粗大,数量更是无法估量,彼此交织所形成的牢笼厚度难以估算。
而了一哥俩看到王龙划破母皇螅触须之后,心中一松,王龙还算听话,破开束缚逃生并未伤害母皇螅的性命,可这好心情和王龙一样,刚刚出现就被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