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石板两侧地面上,我蹲在地上,反复地进行观察,但是还是没有发现期待的足迹。
思路是好的,这出师可不利,我也有点急了。
看见我再一次摇着头,站了起来,疯子哥焦急地问道:
“二十万,有没有啊?到底有没有啊?”
我没有理疯子哥,又转到屋后,他和谈组长也跟了上来。
屋后是一个相对封闭院子。院子外就是一大片农田,那里正是生机一片。
院子北侧和东侧种了几棵杂树,树叶枝条茂盛,树下几只鸡正在享受着阴凉,打着盹。东南角紧挨房屋有一个厕所,厕所非常交易,上面也没有什么盖着的东西,呈露天状态,只是三面有几片围墙算是遮挡物了。在厕所和杂树之间就是一大片菜地,菜地由一小块小块组成,不同的小块间种植着不同的品种,黄瓜正在努力着向上攀越,一大片绿色的青菜长势正好,叶片上有不少鸡啄痕迹,形成不规则的形状,在两小块菜地中间有一条小路。这样的地形有利于我们隐蔽。
从屋后门出来,要上厕所必须经过菜地中间的小路。对,这是条必经之道,我决定先看看这条路再说。
我加快了步伐,来到小路上。小路非常窄,与其说是小路倒不如说是两块菜地中间的地沟为好,这里土质较其他处要疏松许多,又处于低洼位置。这正是我期待的!
我和谈组长点了点头,他立即就和疯子哥分散开来,为我担任放哨工作,我再一次蹲了下去,一点又一点地慢慢向前搜索。
在地沟边沿处,果然发现了大横条足迹,我急忙趴在地面上,拿出放大镜,一个又一个地认真看起来。
有发现!我看见了与现场同类型的足迹!
狂喜冲击着我的胸腔!
“第二条!第三条!缺失!果真是有缺失!”我小声的嘀咕着。
也许是我嘀咕的声音大了点,谈组长、疯子哥也跑了过来,蹲下后,谈组长小声地问道:
“二十万,满面春风的。找到了?”
我点了点头,指着地沟上的足迹说道:
“你看,整体花纹都是一样的,特别是这个缺失也出现了,和第一现场发现的一样,绝对错不了!”
疯子哥将拳头用力朝地面砸去,菜地马上就是一个深深的凹陷。
“干什么啊,有力气等会再用!”谈组长小声制止着。
“二十万,有没有可能是别的人留下的?”疯子哥说出了担忧。
“这种可能性不能完全排查,但可能性较小。你看这个院子基本上是属于封闭型的。我们发现足迹的位置又位于上厕所的必经之道上,外面的人到这里上厕所可能性就更小了。为了准确,我们还必须进一步排查。”我说道。
“怎么排查?”谈组长问道。
“马上进屋!”我随口答道。这时候我思维转得异常快。
我说完后马上站了起来,直接从敞开的后门进到屋内。谈组长和疯子哥两个人象做贼一样的跑进了屋内。
室内果然一个人也没有!
我扫了下堂屋。虽然是大白天。又是正当午。但是堂屋里光线还是有点阴暗,室内基本上是没有什么摆设,一张跛了一条腿的桌子正靠在南侧墙上。一个破旧的辨认不出颜色的抹布在桌子的横条处随风摆动。墙上显露着土砖的原色,角落里满是蜘蛛网,地面上更是到处杂物,有稻草、有树枝等等,地面不但高低不平,还有点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