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俭组长,我们真的要抓紧时间破案啊,不然,可能会出事!”我忧心忡忡地说。
“怎么了?”阿俭组长紧张地看着我。
“你看,作案人从开始的偷牛,发展到摸女人,现在又带了凿子,这凿子是打洞入室的好工具,又可以当凶器用的。我们都在各地布防了,群众都是有jǐng觉的,我说万一,要是万一,作案人和群众遭遇了,那作案人肯定会动用凿子来保护自己,那流血,甚至发生命案的可能xìng都有。”我严肃地说着
“那赶紧叫zhèng fǔ帮着再提醒下?”阿俭组长问道。
我摇着头说着:“本身,耕牛被盗了,群众就风声鹤唳的,紧张得不得了,我们再告诉他们,说这作案的人还想xìng侵害妇女,而且还带着凶器,那不要乱成一够粥啊!真要这么的做,我怕起不到防范的作用,到时候,就不是王书记找我们谈话了,局长也会找我们谈话的。这可使不得啊,我们只好抓紧时间破案了才是道理。”我分析着。
“但是,这不通报下情况也不是个办法啊?要是再打洞入室盗窃呢?”阿俭组长问道。
“没有办法了,只好叫群众将牛牵到自己的睡房了。”我摇着头说。
“牛要拉屎的啊,那太臭了,群众能接受吗?”阿俭组长问道。
“这牛被盗,和牛屎的臭相比,我想群众应该能接受。”我继续摇着头说着。
“好,那我们就通知下去。”阿俭组长说着。
王书记听完我们的汇报,马上就叫殷秘书安排下去了!
一阵时间内,案件是没有发了,但是,不久,案件又接着发!
“这个杀千刀的,我防着门,防着窗,防着墙,他们就揭瓦从天上来了!”朱师傅咬着牙说。
“怎么上到屋顶上去的?”我问道。
“还怎么上去的呢?!老七家将梯子放在屋外面,他就拿着梯子上了屋顶了,将瓦揭开,从我家楼上下来,又打开我房间的门,将牛牵走了。我们也是睡的死啊,两个大活人就睡在房间里,怎么就一点响动都没有听见呢?!”朱师傅自责着。
“这大睡如小死的,你们白天做农活太累了,睡熟了,没有听见响动是正常的。”我宽慰着朱师傅。
朱师傅这才缓和了下。
“你们有几个人上了楼?”我问着。
“我和我老婆上去看了。”朱师傅忙回答着。
“你将你们夫妻穿上楼的鞋都拿来,我看看。”我吩咐着。
楼上光线很暗,我打开了手电,楼板上蒙了薄薄的一层灰,可以看见几个清晰的鞋印,有点杂乱。
我俯下身,一个又一个鞋印地看着,将朱师傅和其老婆的鞋比对后,我发现那波浪纹的足迹又出现了!
“又不他?!”阿俭组长小声地问着。
我点了点头。
“这狗rì的!我们一步步地提高防范,他就一步步地提高作案水平!气死我了!我抓着他,非得好好地打一顿不可!就是他交代了,我也好好地打一顿!”阿俭组长真的来气了。
我赶紧拿出烟,分给阿俭组长抽着。
阿俭组长狠狠地、大口大口地抽着烟。
“访问情况怎么样?”我看见阿俭组长缓和了,问道。
“没有什么新的进展,发案时间又是凌晨,群众都睡的太死了,什么响动都没有听见。沿途访问也进行了,农村这个时间段内,根本上就没有人活动,就什么也没有访问出来。”阿俭组长回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