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抗战江湖 安达里士

“你儿子?你儿子那天被我几招就打趴下了,今天还敢来?”周振天最爱撇自己的下巴,方才胡子是刮得干净了,但是这股神气今儿可没刮干净。

“那天你打败的那个是我的二儿子,今天来的司马长空是我的长子。”司马清捋了捋羊角胡,一副镇定自若的表情,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我儿子学艺回来了!”

“学艺?”周振天本是个武痴,爱和练家子斗斗本事,这附近十村八店的还没碰到敌手。一听司马清说道“学艺”这心里就痒痒了,“令郎学的什么艺啊?”

司马清哈哈的笑了两声,两手往袖子里一插:“当然是杀敌制胜的武艺了!”

周振天不仅心痒,手也痒痒了,恨不得马上就和司马长空比个高低。

“不对,你们两个不是也被抓了吗?怎么逃回来的?”周振天差点忽略了这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两个土匪还在下边跪着,其中一个人好像想起了什么事。“哦,对了,差点忘了,这是他们让我们给当家的带来的信!”

周振天打开信一看,上面写着“刘全在我手上,若要此贼无事,须放还我父亲,明日清晨在镇东小树林交人,双方只能带两名随从。如若失信,后果自负。”

“黑夜叉”聂元从周振天手中接过了信,反复看了两遍,眼珠子转了转,号令左右把跪着的俩土匪拉出去砍了,那两人顿时吓的面如土色,浑身颤抖,一个劲儿的喊冤、喊饶。

周振天倒是让手下不要动手,问聂元:“他们两个人回来报信而已,都是自家兄弟,为何随意就杀啊?”

聂元向周振天解释道:“这二人与刘全一同被抓,必然会泄露我们很多情报,如果司马长空带人来攻……”

俩土匪给周振天磕头,一再解释自己没有泄露半句,被抓后没多久就被放回来送信。

“聂元兄弟,算了吧,看他们说的不像是假的。这司马长空真是胆子不小,我的头上都敢动土,如今应该怎么办呢!”周振天无谋,对有些头脑的聂元还是很客气。

“当家的不用忧虑,我们明天不去!只要不放他爹,想必他也不敢伤害刘全。”聂元读过书,在军阀手下当过兵,些许点子还是有的,不过他最让人望尘莫及的本事是飞刀。聂元出身一个杂技世家,从小练就一身飞刀本事,时人称赞他的飞刀是“于无影处刀夺命,于无声处血封喉”,随身携带七把类似苦无一样的飞刀,所以又有个诨名,叫做“七刀绝”。“夜叉”是梵文的译音,形容男子敏捷迅速,这都是聂元的特征,而加了个“黑”字,纯粹是因为聂元脸色黝黑,和包青天的脸一个颜色。

“那怎么行,不能不讲道义,刘全是我们的兄弟,怎么能不救?明天一定要去,聂元兄弟再想个办法吧!”

“当家的,那今夜我便带十个人去小树林埋伏,等他明天交了人,我就猛然杀出,管叫他有来无回。”聂元右手做了一个“杀”的姿势。

“好,就这么办!聂元兄弟,带上二十个兄弟,以防他变。”周振天因有聂元这个狗头军师,才在这里站的那么稳,就凭他自己的脑子,不知道会被打跑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