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特意伪装,所以用大刀,自己实际却是用剑呢?
方彩云过来说道。夏侯麟点头道:
不错,有这个可能!
可是,他们自己居然就是用窄刃剑的,如今却死在这种剑上,难不成是自杀?
赵敏珍撅着嘴猜道。夏侯麟摇摇头道:
不得而知,总之他们的样子,似乎看不出是被杀还是自杀。另外,由于伤口过窄,根本看不出是否他人所为。死的人少说也有四百多人,真是罪孽!
这时候一名参将走过来拱手道:
大人!清点了大堂尸体共六百七十二具,除了颈上的伤口,都没有其他痕迹。刚刚在大堂偏厅的地板下面,发现了一个地牢,里面有十三具干尸,还有一间隔间,里面似乎不久之前还住了人,饭食也没有变味!
不错!一定是那个人被关在了那里!我们过去看看!
于是我马上就跟他们一同跑了过去。那是一个阴暗的地牢,环境很差,隔间在囚室的尽头那里,门上用三道门闩闩住了,此刻被卫戍官兵砸开,里面是一个仅能容四五个人的小屋子,有张床,床单上有血迹,住在这里的人果然是有伤的。然后桌子上有饭食,看起来吃的还不差,似乎这些人不希望这个人死去。在一旁还有一些伤药的粉末,地上也有斑斑血迹,似乎时间不长。看起来这个人应该是几个时辰之前,被人匆匆换了药后带走了。夏侯麟道:
看来那些内禁卫最是可疑了!他们有上千人,目标应该很大,我们马上叫人追踪他们,一定要查出那个受伤的人的下落!
我看不必了!
赵敏珍道。她在屋子里踱着步子来回走了几步道:
附近正是长孙家的地盘,所有的药店和医馆都是他们的产业。我们只要去查一下最近哪些人买了伤药,并嘱咐他们,把所有购买伤药的客人都记下来,并通知卫戍府调查,那么很快便会找到他们的下落!
不错!我认为大姐说的有道理!
方彩云拍手道,接着她看着夏侯麟道:
你说呢?
夏侯麟愣了半天,我一扬手道:
咱们先出去吧!这里太阴暗了!
于是我们都走出了地牢,在偏厅里,我思考了一下后道:
我看,如今就把追查药物的任务交给赵总镖头,夏侯大哥则带领手下沿路打探追赶,无论哪一路查到,不要打草惊蛇,及时回报,我就与卫戍大军做后援,在这附近调查。咱们以飞鸽传递书信,我们来设定一些暗号!
于是我们几个把暗语定好,便分头行事了。送走他们后,我便带着参将,把这个山寨翻了底朝天,可还是没有发现什么线索。就在我失望的坐在偏房里喝茶的时候,传令跑进来拱手道:
禀告大人!孙都尉在后厨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想请大人前去验看!
我一听便放下茶碗,抖了抖衣袖跟了过去。后厨是一个很大的房间,空旷的很。孙都尉便站在门口,看我走过来,他马上拱手道:
大人!你看炉子里,这些灰很不一般呀!似乎烧过什么不容易毁掉的东西!黑乎乎的很难辨认!一开始末将没有在意,但是后来,有士兵在里面挖出了这个东西,就不一般了!
说着他从旁边的士兵手里接过来一个盘子,里面垫了白布,上面放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似乎是方形的。然后他取出匕首来,在一角上轻轻一刮,里面赫然露出了金色。然后他指着那东西道:
末将认为,这个,是一块大内金牌!大人,什么人会把大内金牌扔进炉中烧毁?这炉子中的灰在弟兄们上山后检查时,居然还是温的,因此末将认为,那些内禁卫一定是假的!他们肯定是杀了真的内禁卫,然后假扮了他们。那些死尸大概都是内禁卫,这块金牌,一定是被杀的内禁卫胡乱丢进去的,然后那些人不明就里,开火做饭,万万没想到这金牌居然藏在炉灶中。大人,您认为末将分析的可有道理?
我愣了半天,然后仔细看着这块东西,然后吩咐那些士兵把这个东西表面的黑色挂掉,并让其他士兵继续在炉灶中寻找。孙都尉看着我的脸道:
大人!如果末将猜测是真,那么咱们最好按兵不动,否则那些人武功高强,恐怕单单咱们这些人手,难以对抗!
我点点头道:
你说的有理。不过眼下还是先呆在山上,看看情况再说吧!如果那些人胆敢冒充内禁卫,那背后的阴谋一定小不了。眼下咱们确实应该以静制动,你的提议很正确!
他高兴的拱手后便退下了。于是他们继续在后厨里查找,我便摇摇头走了出来,望着院子一角的一颗大树出神。我心想,那个冯如意确是内禁卫无疑,什么都可以装,宦官如何装来?早先马将军也提过此人,说他是内禁卫实际上的最高指挥,是成帝在大内从小一起的玩伴,是皇帝真正的心服。他的画像我也见过,确是那个样子无疑。可是为何冯如意会出现在河西路,却是一个谜团了,成帝如果委派他重任在外,则自己断然不会离开京城。既然成帝离京,那么为了稳固京中,则必然留下心服冯如意。此番他却违背常理涉入了方文中一案,看来背后一定大有文章了。如今看来想从这条路解决河西问题,是比较困难了,只好再想其他办法了。
就在我出神时,侍卫跑来拱手道:
大人!军医要我来报,那位受伤的人已经初步治疗过了,他的伤不是很严重,大人可以去探望他了!
我点点头,于是满怀心事的便径直去了东厢房。
此刻向中全缠了一头的绷带,脸上涂满了药水,红一片紫一片的,很难看。他坐在床边,短-枪早就被收走了,如今便穿着破衣服,一副死了娘的表情靠在一旁。
我走过去拱手道:
你没事吧!感觉好些了吗?
奶奶的!哎呦!......那个臭娘们,早晚要报回一箭之仇!
他的发音有点含糊,应该是下巴伤还没有好的缘故。说着他便揉了揉下巴,然后瞪着眼睛看着我道:
你还来干什么?看老子出丑?跟你说,要不是山路崎岖难行,加上老子怜香惜玉,如何会着一个女人的道?你可不要小看我,早晚取你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