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日本马上拔出了手枪,刚刚他们没有拔枪对凶唱,是因为上司没有授权,而且他们知道不用枪也能杀了凶唱。
可是对于郝杰他们就不一样了,因为郝杰他们太微不足道了,快点杀掉,免得耽误了时间。
郝杰一看十几只枪齐刷刷的对着自己与木小玲,这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跑不出去呀,于是一个箭步挡在木小玲的前面,希望能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木小玲的撤退留下一点时间。
看到郝杰的行动,木小玲不由得深深的感动,虽然她明白即便前面有一个人肉盾牌,也不能解决什么问题,但是这一个认识才俩天的大男孩居然在关键时刻用自己的身体为自己挡子弹。
一行泪水悄然从木小玲眼中滑落,那不是害怕,也不是伤心,那只是感动。
不过时间十分紧迫,不能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去跟郝杰说一声谢谢。
木小玲走到郝杰的前面,冲着椎名说道:“这位长官,其实我们与您的目的是一样的,我们与这个凶唱有点过节,今天过来就是要找他报仇。不过既然长官也与凶唱有过节,我们就把这个机会让给您。”
“哦?”椎名仔细打量了一下郝杰与木小玲,他十几个人十几把枪,不管郝杰他们是什么目的,他都不害怕。
“请进。”椎名作了一个手势请郝杰他们进屋坐下,如果只有一味的屠杀那实在是无趣,如果多俩个观众,这场戏不是更好看一些么。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郝杰木小玲硬着头皮走进了澡堂子。
澡堂大厅很大,里面有很多椅子,郝杰大摇大摆挑了一把躺椅躺下了,一副真的要当观众的样子。
小三子偷偷瞄了郝杰他们一眼,心想这俩个人心真大,小日本杀完唱爷,不就是杀他们三个么。
椎名继续若无其事的坐到了桌子旁,继续喝酒,他举起酒杯道:“凶唱君,我敬你一杯。有个问题,我想问您一下,你为什么要殴打大岛上尉?”
“有人出钱请我揍这小子,我就揍了,不过这小子身子骨貌似有点弱,一拳下去就残废了。你们日本人都像他这样弱不禁风么?如果这样,趁早滚回你们那个小屁屁岛去,省得爷爷那天心情好不收钱也打。”凶唱丝毫不避讳,小日本他也不是第一天打。
“凶唱君,您误会了,大岛上尉只是一个文官,他只是一个科学家。以你们中国人的话讲,就是一个穷酸秀才。至于日本人强不强,我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说话间椎名作了一个手势。
五名武士立马站了出来,拔出佩刀就准备向凶唱开战。
郝杰一看这情况貌似不妙,五个人拿刀,对付凶唱一个赤手空拳的,即便是凶唱再厉害,也未必是小日本的对手。
虽然他们此行的目的也是要杀凶唱,可是凶唱就这样被小日本干死了,他心中却不是滋味。
于是郝杰站了起来,冲着椎名说道:“你们日本人还是真是能打呀,五个人拿着刀,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人,也好意思。”
椎名被郝杰说的一脸煞白,对于凶唱,就这身材,如果单打独斗,他自己也未必有胜算,何况是这群手下。
郝杰见椎名没有什么动静,于是继续激将道:“大日本武士的武士道精神,原来就是以多欺少,这下我算见识了。”
椎名听后十分气愤,但是这关乎大日本武士道精神的荣誉,他不得不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