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刷的一下脸就红了,“流氓!”啪的一个大耳光打在郝杰的脸上,然后马上从郝杰怀里挣脱出去。
郝杰脸被打得火烧火热的,心里十分郁闷,哥可是在救你呀,怎么好坏不分。丫丫的,你偷吻我的时候我都没说你流氓。
黄猛看着郝杰被打,偷偷的笑道:“杰哥,您脸上青了。”
“不废话,赶快点火。”郝杰没好气的说道,抢下一个煤油瓶子。黄猛也不含糊,他知道什么急什么不急,马上点着了火,郝杰将点着的煤油弹又扔进了日本兵聚集处。
“八嘎八嘎!”一个日本兵哇哇直叫,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上次那颗煤油弹就把衣服烧着了,这次居然把头发烧着了。旁边一个没被烧的日本兵情不自禁的大笑道:“因为你长的措,所
以每次煤油弹都冲你飞来。”
这个被烧的日本兵一听气不可泄,一下子将说风凉话的那个日本兵推到在地,双方扭打起来。顿时日本兵乱着一团,生怕哪里又冒出一个煤油弹落在自己身上。
就在日本兵一阵慌乱的时候,郝杰带着黄猛与小曼早就飞奔到下一条街,可惜这帮日本兵还在那里傻逼逼的搜索与警戒。
“那条街有一个大的报摊,你们从这条胡同穿过去就行了,我后面会跟上来的。”小曼气喘吁吁的指着一条胡同道。
郝杰也不谦让,这个时候时间就是金钱,必须在日本兵撤退之前拖住他们。郝杰带着黄猛沿着小曼手指的方向拼命跑去,这是一条小胡同,很安静,没有什么人,所以郝杰他们跑得更快
。
忽然,从胡同口冒出一个粉红的身影,恰好与郝杰撞个正着。郝杰的速度多快呀,那个粉红身影却是一位身材苗条的女子,怎么经得起郝杰这么一撞,那身体就如离线的风筝一样飘了出去,粉红的裙子迎风飘起。
如果不及时救援,这女子不死也要摔个重伤。所以郝杰没有思索,一个箭步,终身一跃,双手伸直向那位姑娘抓住。
嘎查,一声尖锐的声响发出。郝杰确实抓到了那名女子,但是由于女子的速度太快,郝杰没有抓住女子的腰,也没有抓住女子的腿,而是抓住那名女子的裙角。裙角被抓住,直接被撕裂,可是就是由于这样,女孩离线的速度停了下来,拍的一声重重摔在了地上。
郝杰同样也重重摔在了地上,手上还抓住女孩那断裂的裙子。太好了,没有撞到墙上,郝杰长长吐了一口气,如果放任女孩不管,就刚刚女孩被撞飞的方向与速度来看,女孩势必会撞到墙上,脑袋这么大的冲力撞到墙上,唯一结果就是脑门爆裂,**四溅。
女孩艰难的爬起来,发觉自己双腿火辣辣的,低头一看,整个裙子约有三分之二都没了,一双白花花的大腿露了出来。顿时脸色苍白,龟缩在墙角,不知所措。
郝杰这时也爬了起来,发觉自己手上居然还拽着女孩的裙子,不好意思的走到女孩的身边,将手中的裙子送到女孩手中。女孩接过那块破碎的裙子,马上裹住自己裸露的大腿,她怯怯的抬头望去。
“是你?”女孩一声惊呼。
“是你?”郝杰也特别惊诧,这不是上次在东亚报社女厕所遇到的那个女的么?自己还挨过她一耳光,还将人家绑在厕所里,也不知道她是多久获救的。一直心里都觉得挺对不起那个女孩,你是一个女孩被绑在女厕所里,说出去多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