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老师,老王还跟你说过什么?有没叫你带话给我?”这时老牛打断了郝杰与小曼的对话。
“好像是说过一句,让我想想。”郝杰使劲的敲脑袋,一个卖包子的话他怎么在意,何况是这么紧张的情况,“他好像说碰到老牛,跟他说...,不好意思,我给忘了。”
老牛神情显得特别紧张,“是不是说等我喝酒?”
“对,对,对,是说等你喝酒。”郝杰一拍脑袋,老牛这么一说,倒是有些印象。
“太好了!”老牛激动的一拍掌。
这老牛是怎么了,不就是老王说等他喝酒么,一顿酒怎么的,要知道现在大家都被困在这里。难道,难道,老牛与老王有基情,大家惊诧又鄙视的看着老王。小曼差点被包子咽到了,不停的打嗝。
“我们有救了。”老牛没有解释,直接跑回社长办公室。
大家都大眼瞪小眼,这么什么个情况。
小曼还在打嗝,郝杰站在一旁,实在看不过去,你说你丫还是个妹子么?见到男的就强吻,吃个包子居然打嗝。不过出于人道主义关怀,郝杰还是轻轻的敲打着小曼,帮助她克服打嗝,边拍边安慰道:“好点么?”
“水,水。”小曼艰难的憋出了俩个字,如果没有看到她现在这模样,本来是吃饱了撑着,可是声音听起来好像在沙漠里流浪了很多天。
小曼接过郝杰递过的水杯,憋住气,一口咽下一杯水,然后静静的怔在那里。
看着小曼,郝杰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个怪物。他扫视了一下其他人的表情,居然都没有什么反应。这只能用一句话解释,他们对小曼这种行为早就习以为常了。怪不得包子王一听郝杰说自己女朋友是张小曼时,是那种表情和那种评语。
就在郝杰为小曼惊诧万分的时候,老牛拿起了蜡烛,说了一声:“大家跟我走。”
郝杰还在惊诧之中,只觉得小曼抓他跟着老牛走,“愣什么愣,书呆子。”
这不是印刷车间吗?到这里来干什么?真心不知道这老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过来帮忙,把这个机器抬到一边去。”老牛说道。
郝杰、黄猛还有几个男生稀里糊涂的跟着老牛搬开了那台印刷机。老牛蹲下来,摸了摸墙壁。嘎吱一声,墙壁一道暗门打开了。
老牛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袱,慢慢的打开。郝杰全神贯注的看着。
军刀?一把三寸长的军刀。怎么所有谜团都指向军刀,难道老牛就是那个刀疤男子要自己找的那个军刀么?
墙壁上的暗盒有一个小槽,也是一把军刀的模样,老牛不慌不忙的将军刀放入暗盒的槽中。大家内心窃喜,原来老牛有密道,这下不用害怕了,马上就可以出去了。
可是过了很久,还是没有动静,大家疑惑的望著老牛。这是几个意思,带我们过来,就让我们看看你的军刀和这个军刀盒么?
老牛也站了起来,走到一边,安静的坐了下来。
“社长,你这是玩的哪一出呀?”小曼忍不住问道。
“大家等一等,马上就可以出去了。”老牛自信的说道。
可是过了一个小时,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小曼望着老牛,“社长,这怎么还没动静,我们还要等呀?”
郝杰也觉得十分奇怪,多半暗道什么的,钥匙装进去就可以打开暗道门,可是这钥匙都放进去这么久了,却没有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