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放人……赵国公他老人家亲口嘱咐的,我两在一遍听得一清二楚……一个字也不敢漏……”边上那个差役小心翼翼的说。
“是是。赵国公还说了,天大的事都比不上播种机重要……”被抓着的那位赶紧学着长孙无忌当时说话的样子,鹦鹉学舌一番。
听到‘赵国公’三个字,长孙诠心里咯噔一下,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浑身一个激灵,有点愣住了。
“赵国公说,先放人,等播种机做完了再说是不是?”长孙诠忽然问。
“是,就这么说的,一个字都不错。”两个差役齐刷刷的点头。
长孙诠还有点不放心:“赵国公当时也没发怒什么的?”
“这倒没瞧出来,他老人家在吃饭,听完之后,跟咱们说话,也算客客气气的。”差役道。
长孙诠重重的吁了口气:“如此说来,事情尚有可为。”
一个差役试探着问:“那,这人,放还是不放?”
长孙诠狠狠一瞪眼:“你说呢?”
“自然是您老人家一句话。”差役赔笑道。
“算他走运,好端端的居然和工部搭上了干系,河南郡公的脸面不能不给。”长孙诠沉着脸说。
这人看来不放是不行了,虽说赵国公话里也说了,以后可以再审,但事情就怕拖,时间一长,保不准又有什么变故,若是宋大头在工部立了大功劳,将来能不能再审都是两说。
两个差人得了令,放人去了。
长孙诠哪里肯甘心,对瘦竹竿道:“你去知会杨家的人,这事不算完,过两个月再来告。”
瘦竹竿皱眉道:“少郎君,依我看,这家人留着是祸患。不如……”一边说,一边比划了一个刀割脖子的手势。
“杀了他们,将来没有了原告,这案子还审个屁!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派人去,不,你亲自去给我看住这家人。若是没什么意外,留着他们,若是有异变,再动手不迟。”
……
第二天一大早,长安县大牢里,几个牢头提着酒菜,满脸堆笑了打开了宋大头的监房。
“上头有令,宋管事今儿个就能出去了。这一顿,算是兄弟们的心意,日后宋管事发达了,还望提携提携兄弟们。”几个牢头七手八脚的布菜敬酒。
宋大头也不客气,推杯换盏之间,一桌酒菜转眼就下了几个人的肚子。
“得了,宋管事,您慢走!”一个牢头打开牢门,比划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就放我走了?”宋大头剔着牙翘着二郎腿问。
“那可怎么着?您还想在这安家啊,弟兄们倒是求之不得,可这地方哪是您这身份的人住的。”牢头嘿嘿笑道。
“话不是这么说的。”
宋大头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明不白的给我抓进来,又不明不白的给我放了?天下就没这样的事,烦劳几位传个话,就说不查个水落石出,还我清白,我还就住在这里,不走了。”
几个牢头愣住了,您这又是哪一出,感情白吃了咱们一顿,现在吃饱喝足,有力气耍无赖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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