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白了李婵儿一眼,推开她转身挑了一条长长的大抱枕搂在怀里。
“见者有份啊,这个归我了。”
“不成不成,他送我的东西哪能随便给人,谁都别想抢,还我还我。”李婵儿一摊手。
高阳有点恼火道:“好你个衡山,为了你两的事我跑断了腿操碎了心,连皇帝哥哥都得罪了,这点子小玩意你都舍不得,你还有点心肝没有?”
“不是这意思,我府上其他玩意,你瞧着好,尽管拿去,唯独这些不成,他送我的……”
“我可不管!” 高阳朝后一缩,紧紧的搂着抱枕,从大枕头后面露出半张脸:“我就看上这个了!到了我的手里,没再交出去的道理!”
“有你这样当姐的嘛,男人送我的东西你也好意思要?不给我可抢了啊!”李婵儿不干了,上去就夺高阳手里的大抱枕。
见她真的动手,高阳一股子莫名其妙的邪火就朝上冲,还有点说不清楚,也没法说出口的委屈堵在胸膛里,两道小眉毛抖动了两下竖了起来,跟鬼似得很是吓人。
“拿你个枕头还跟我较真。我……我跟你拼了……”
高阳气呼呼的举起抱枕就朝李婵儿脑袋上重重砸了一下。
比大腿还粗的抱枕砸下来,李婵儿哎吆一声,下意识的就摸摸脑袋。
一愣,没事,就是发髻歪了。
“我也跟你拼了!”李婵儿随手从榻上拽过来一只棉花大枕头,也朝高阳打过去。
于是乎两个人各持‘凶器’,你来我往的一顿狂殴。就听娇叱连连,枕头乱飞,大唐两位公主施展开家传武艺,把两条软绵绵的枕头施展出了十八般兵器的威风,时而如同长枪大戟,黄沙万里,时而又好似阳春三月,风摆杨柳,打的满屋子都是棉絮乱飘。
“停停停!全打坏了……不打了……呼呼……”
不知道是哪个先停了手,披头散发的两个人坐在塌边呼呼大喘气,李婵儿一边束头发一边嘀咕:“没意思。瞧着又长又粗又大的,打起人人一点都不疼。”
“就是……”高阳半边纱衣滑落,露出了一个胸口半个饱满的半圆,她把胸衣朝上扯了扯,随口道:“关键是太软了,不硬……”
话刚说完。两个人都觉着有点怪怪的,扭头相互对望一眼,然后好像同时明白了什么,噗嗤笑了,花枝乱颤坐也坐不稳。
“好了好了,别闹了。瞧瞧那个小点的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高阳扶着李婵儿的肩膀笑的直打跌,好不容易靠稳了身子,指着另外一只小点的箱子说。
“还不是你,整日口无遮拦的。我可还没出阁!”李婵儿翻了个白眼,伸手给小箱子拽了过来。
箱子里里面都是一些小东西小玩意,手套护膝围脖什么的,整整齐齐的叠在一起。最下面还有个布包裹,高阳解开一看,里面放着一叠类似长方形的东西,约莫小半尺长,两寸来宽。不到一寸厚的样子。
“咦?此乃何物?”高阳抽出一条奇怪的看了看,“这两边是啥?翅膀嘛?”
“不对吧。若是翅膀也太小了点。”李婵儿也满头的雾水,还凑上去闻了闻:“有股子淡淡的香味,莫非也是枕头?”
“他这个人鬼灵精怪的,既然有了枕头就不会重样,指不定是什么新鲜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