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木木也不刻薄,有时想,不管动机与结果是不是统一,那不少人有说这“苏堤”乃是苏大人赠与杭州人民的便利交通的一景。王木木想,你看一下地图吧,为使交通便利,那你干吗不在西湖的东半湖再横的竖的来几十道堤,如真能此,那西湖就太美了,就太能吸引人了,就太有运作的平台了,就更能聚集人气了,就更利吸纳游客了。
你想,现在的东半湖,你能在“苏堤”上看见“断桥残雪”吗?看见“龙翔桥”吗?看见“柳浪闻莺”吗?不能,都不能!但若在东半湖中再横横竖竖的再来个三十多条“苏堤”,这交叉垂直的各“苏堤”的间隔距离都在100米之内,这是一般正常人视觉能分辨出谁谁谁的距离。那么,如织的游人,朝前朝后朝左朝右,都能看清人和物。看,那边有人在吟诗,那边有卖糖葫芦,那边人挤就不去了,那边都是美人儿,等等。如此,这些不影响水利的“苏堤”,岂不是更是大大的增强了杭州城的城市功能?岂不是能大大的增加西湖景区的容纳人群?岂不是能大大的延长那些容纳人群的滞留时间?岂不是能增加数以十万计的摊位和休闲娱乐场所?岂不是能大幅度地提高杭州城的税收?岂不是能大范围地增加就业机会?岂不是可以营造出一个水上“网格”院,成一吉尼斯。你看,大湖小泊到处有,西湖仅是其中之一。如果,在西湖之上,用淤泥生成一个大网格,甚至是迷宫化的大网格。苏堤有六桥,大网格将有六千六百桥。那个时候,如果肯投资,再弄个水晶宫、湖底通道,再堤与堤间,作些闸门和操控,加个动力头,让九曲十八弯的湖水动起来,于是,死水一潭的西湖也能玩漂洗,也能玩冲浪,岂非美哉?岂非乐哉?岂非特哉?岂非发哉?岂非炫哉?
现在,为什么我们就没有这样?甚至,除了这仅见的“苏堤”,东半湖基本上很空荡。不是说要便利交通吗?现在这个年代,杭州城的中心在西湖的东边,从便利游览角度言,这“苏堤”应该是东西向的才合理啊!现在南北向的“苏堤”,在这个年代的杭州,你在便利谁啊?
这里还有一个大问题,就是,王木木在前世也曾倘佯于苏堤,苏堤旧时也称苏公堤,是一条贯穿西湖南北风景区的林荫大堤,长2797米,堤上有映波、锁澜、望山、压堤、东浦、跨虹六桥,古朴美观。然,这苏堤六桥并非建于1090年,现在1090年的王木木看西湖,看这次苏轼疏浚西湖而取出的淤泥和葑草所堆出的一条长堤,就是一条长长的实心土墩。这条长土墩上并无一桥,这条后来被称苏堤的长土墩,这时,是没有西湖六桥的,苏轼的诗:“我来钱塘拓湖绿,大堤士女争昌丰。六桥横绝天汉上,北山始与南屏通。”是后补的,因为那六桥也是稍后在这次疏浚工程后再返工建造的。至于王木木前世所见的堤上遍种花木,寒冬一过,春风吹拂,杨柳夹岸,艳桃灼灼。绿柳如烟、红桃如雾,红翠间错,灿烂如锦。特别是晨曦初露时,湖波如镜,桥影照水,鸟语啁啾,柳丝舒卷飘忽,桃花笑脸相迎。月沉西山之时,轻风徐徐吹来,无限柔情,景色尤佳,雾中看湖,新柳如烟,春风骀荡,好鸟和鸣,意境动人,多方神采,如梦如幻。等等这些,都是后补的,后附的。
关于苏轼的有关六桥的诗句,这里再说几句。此诗的体裁为七言古诗。诗题为“轼在颍州与赵德麟同治西湖未成改扬州三月十六日湖成德麟有诗见怀次韵”。就凭这诗之题,也已把写诗背jǐng大体说清。这是作者苏轼于1091年(宋哲宗元祐六年)调知颍州(州治在今安徽阜阳),当时赵德麟(赵令畤)为州判。由于那里常闹旱涝灾荒,两人“欲将百渎起凶岁”,决定浚治颍州西湖(在州治西北)。不过没有等到竣工,苏轼便于次年年初调知扬州。到了三月中旬完工,赵德麟兴奋地写诗寄怀苏轼,他便次其韵写下这首诗奉答。这诗全文如下:
太山秋毫两无穷,钜细本出相形中。
大千起灭一尘里,未觉杭颍谁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