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4章 琴操成

宋谜 小猪的眼睛

二、琴操与苏轼很熟,堪称红颜知己。佛印和尚曾打趣说苏轼与琴操两人:“你们两个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苏轼很赏识其的外貌和内涵,两人曾同船游湖,吟诗作词,交心论道,纵横人世。其实,玲珑山半山腰的“醉眠石”最能作证,最能证明苏轼对琴操的恋恋不舍。

三、苏轼在杭州当父母官时,对伎女的去留控制甚紧。前文说及的“九尾灵狐,从良任便。”和“色艺为一州之最”的周生的“所请宜不允。”充分展示了苏大人为了西湖的繁荣昌盛,对于有色有艺有品位的伎妓是绝不会轻易放手的。

四、琴操后在玲珑山别院出家为尼也是事实,郁达夫曾见到的残碑,那块记述苏轼和琴操往事的碑石,都是琴操为尼的铁证。

五、在宋,在苏轼在杭州当市长的年代,出家并不容易。佛印和尚的度牒是宋神宗直接赠予的;苏轼为了“苏堤”的工程,特地向朝廷申请了100张度牒来筹款。可见,其时,出家当和尚尼姑并不容易,控制甚紧,成本不低,额度有限。

好,综上所述,读者应该一目了然了。琴操既为色艺出众的名妓,且被很多人惦记着,所以,苏大人从内心言、从形势言、从惯例言,即使琴操不知趣,妄想脱籍,苏大人也将是不情愿、不合适、不同意其“从良任便”的。

史说琴操在玲珑山当尼姑了,这琴操要当尼姑的手续想来还真有点烦,因为她要先脱了妓籍,再取得度牒后才能转为尼姑,她出家要有两次脱胎换骨,比别人麻烦多了。这时的苏轼是这里的老大,这时的琴操是这里的名妓,所以,琴操为尼,不可能违法乱纪用“私度”之路,琴操是如假包换的真尼姑,一定不是自我剃度的水货私尼。

好,如此,矛盾就来了!我们怎么理解在即将到来的1090年中,苏大人会一面“所请宜不允”,一面又给琴操发了度牒?!妓家的媳妇怎能做佛家的新娘?想做,也得先离婚,再结婚!所以,这里有一个很大的宋谜!!!

有说,说是苏轼替琴操赎了身。自由之身自能出家。

那么,如是,也就是说作为歌妓的琴操是被苏轼买下了。这跟王朝云一样了,她们都是在妓yuàn里被苏轼买下了。那么,苏轼既然花了钱,干吗不带走琴操?苏轼能把比16岁的琴操还小3岁的王朝云买回家纳为妾,为什么不能纳琴操为妾?苏轼在上一次在杭州当通判时,时值王安石反腐创廉、批评官员大量蓄养私妓,那时,风口浪尖,苏大人尚且家有几十妓。现在,上面没了跟自己不对付的宋神宗和王安石,这里自己又成了老大,自己又花了钱,苏大人会不把琴操纳入家妓的几十分之一?说不通!

有说是苏轼顾忌家中已有妻儿,不便安置。对此,现在的王木木是嗤之以鼻。现在的宋人,特别是士大夫,以妾侍众多为荣。从妓yuàn里买来的小妾,永远只是个物件,不能算是家人。所以,家里多一张桌子椅子,其它的桌子椅子能开口反对吗?家里可以放一把姓王的椅子,家里为什么不能放一把姓蔡的椅子?何况,翻一下传记,琴操的才艺明显强于朝云,那么,择优录取四个字又哪去了?再说,如前所述,这苏大人都能跟王诜、王巩交换和共享歌舞伎了,所以绝不会嫌家里的伎妓多,就像谁也不会嫌钱多一样,所以也不会发生买了单忘记取货的那种不靠谱的事。

有说,苏轼根本没有帮琴操赎过身,这,合乎苏轼的逻辑。但是,历史上的琴操确确实实是当了尼姑了呀!也就是说,她也确确实实的赎过身的呀!那么,就只有一种解释了,就是琴操确是赎过身,但这不是苏轼帮琴操赎的身,而是其它人帮琴操赎的身。好在琴操的名气够大,色艺够强,肯为她破费的人有的是。这是很可能的。

那么,到底是谁帮琴操赎的身呐?结果大家都还是说是苏轼!不要不理解,有太多的宋谜,这时的苏轼是两浙路的军政一把手,他的禁脔,谁敢染指?所以,即使有人八卦,想探究琴操的购买者,也没人会傻乎乎的引颈自刎,供人杀戮。出资者,大概有琴操的一句谢谢就够了,你家的苏大人咱惹不起。成就还是归功于一把手苏大人吧!这也是极可能的。

如果,真是如此,赎了身琴操能去哪里?家,家人,早已灰飞。苏大人又不赎你,只想玩你,你还比不了小朝云,何必自讨没趣。至于出资者都已放弃了股份,琴操也不至于会赖在人家身上去伤害人家。杭州城里到处都是房子,杭州城里没一地能谢绝苏大人的“光辉”,没房也没家,琴操似乎也只能出家了。

有说,苏大人的老婆是个“河东狮吼”,耳闻老公有外心,岂能坐视不管,一哭二闹三上吊,以死相胁。苏大人惧内,担心后院起火,不好收拾,脸面也不好看,权衡再三,遂没替琴操赎身。王木木觉得撰写这些的苏粉太替苏大人贴金了。现代人对妾的概念往往停留在小老婆的份上,殊不知,古代的妾只是物件不是人。正妻真要整治狐媚自己老公的狐狸精,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老公把那女人作为妾娶回来,然后,对于一件物件,正妻要打要骂要罚要虐,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就是作弄死了,也不是人命官司,顶多算是损坏了一个物件,就如打碎了一只花瓶一般。相反如果那个勾引自己老公的狐媚子是外面的什么人,即使是地位低下的伎妓,你也不能无缘无故的打上门的呀!人家是别人家橱窗里的商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