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些“西湖”,劳民伤财后,功成名就后,苏轼都在那里干了些什么?
在杭州西湖,苏轼很是qíng色满西湖的。西湖既成,苏堤既成,景观既成,官妓现成,旧好新生,自评“政虽无术,心则在民”,他自己都说自己是于“政”“无术”,所以,粉他的人悠着点吧。
至于苏轼的“心”“在民”之“民”,并非是“忧国忧民”之“民”,所以,粉他的人别用这个当作盾牌来顶他。编织这面盾牌的“民”不是“工农兵”,也不是“农工商”,而是“仕僧妓”。
苏轼在杭州的在心之民,主要有三类人:一类是不守本分追逐虚名无意念经的花心和尚;一类是红唇细眉腰肢苗条脸蛋姣好的漂亮小妞;还有一类就是那些无聊透顶攀附风雅满嘴仁义道德的文人名士了。
他跟和尚玩,显得有品位,不在乎尘世俗名;他和小妞泡,显得风流倜傥,能激发创作热情,顺便消消内火;他文人名士们吹牛,则可以唾沫飞扬的大发牢骚,随意抨击时政,洒脱的嘲笑在京城搞变法的那些忙官,也可以表明自己虽然酒照喝妞照泡,仍挡不住心怀天下之壮志,为后世同道、同好追捧。
比如,苏轼与参廖和尚玩,关于九十二级台阶的打赌;关于脱衣盘坐装神弄鬼;关于苏轼“世人不得见”的裸tǐ上“有黑子若北斗状”;关于《腊日游孤山访惠勤惠思二僧》;关于到庙里去抱着猪蹄大啃特啃;关于与佛印“日以诗酒为乐”;关于自己的“闻香识女人”;关于新官上任时“营妓皆出境而迎”;关于与营妓做朋友短信不断;关于官妓相陪行乐;关于家蓄“歌舞伎数人”;关于家蓄歌舞伎n陪以“数个搽粉虞候出来答应”;关于《贺新郎》以“剧饮而罢”;关于《江神子?凤凰山下雨初晴》类艳遇;关于“九尾灵狐,从良任便”与“色艺为一州之最”周生的“慕周南之化,其意虽可嘉;空冀北之群,所请宜不允”;关于“部使者知公颇有才望”都想和他“朝夕聚首”;关于自己的“不胜杯酌”和“疲于应接”;苏轼在杭州是西湖小酒天天醉,喝伤了身体喝坏了胃,所以他很不客气地把人间天堂杭州称之为“酒食地狱”。
在杭州,苏轼还很荒唐地带着女人去调戏和尚。杭州的大通禅师,“操行高洁”,并有洁癖,“人非斋沐,不敢登堂”。而苏轼“一日挟妙妓谒之”。禅师生气,斥责苏轼。苏轼甩手写了一阕《南柯子》,劝大通禅师“山僧莫皱眉”,“我也逢场作戏莫相疑”,让妙妓唱给严肃的大通禅师听来消火。禅师无奈,只好任他胡搞,遂“盘桓终日而罢”。
在杭州,苏轼还很风流千古地掏钱买了王朝云回家“暖床”。
王朝云是一歌妓,长得漂亮:“美如春园,目似晨曦。”气质很好:“霭霭迷春态,溶溶媚晓光。”歌舞曼妙轻柔:“趁拍鸾飞镜,回身燕漾空。”是个迷人的小妞。苏轼在一酒会上看中了朝云,眼花耳热之后,问了价钱,当即买下。当年他三十九岁,小朝云只有十二岁,“来事先生方十二云”。
苏轼对小朝云很满意,为她写了一首著名的《饮湖上初晴后雨》:“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
有了脸色绯红的朝云小姑娘,从此以后,西湖也有了一个相当qíng色的别名:西子湖,西子之湖。所以,王木木真的很无语,不少后人,一说起西湖,就赞美它“浓妆淡抹总相宜”,那个美啊,你不觉得酸楚?呵呵,苏粉们,人家苏大人的“浓妆淡抹总相宜”是在夸小朝云,西湖是沾了西子的光,是西子姑娘“浓妆淡抹总相宜”在先,是西湖被公认“浓妆淡抹总相宜”在后!所以啊,这个“浓妆淡抹”啊,是不是有点酸溜溜?粉塌塌?粘孚孚?香喷喷?
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给一个三十九岁的花心男人做小妾,其婚姻生活超出了网文允许描写的范围。可想而知,除了被尽情玩赏以外,还能有什么其他任务呢?好在小朝云聪明美丽,苏轼给小朝云写过不少诗词和文章,远比写给正妻王弗和续妻王闰之的多,妻不如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