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河套内的人要保持场地的整洁,所有大象的粪便都要集中起来,扎成一捆捆的,用留在河套内的五十架投石机抛过人工河。
十,现在你们吃饱了,喝足了,不准吊儿郎当的做赖皮,全体出操,围着河道跑步。
十一,吴六鬼,滚过来,手下败将不服气?你给我站在大象背上,把衣服全脱了!怎么?不听命令?要我们来动手?……”
吴三鬼:“王上,有这种事?那,六鬼他脱了没脱?”
阇耶跋摩六世:“没脱。你想,他那时是百万大军的统帅,如果真把衣服脱了,他那脸能放哪去?不过,这个小海伦好像挺喜欢脱人家衣服的,听说,在流求,在全世界的领导面前,吴六鬼已经在擂台上被那小海伦脱光过一次了?当时,吴六鬼想,你已经脱了我一次了,你怎么又想来脱我了?他是相当的气愤,就带了十八个骁勇的心腹,走进了内城,他想跟那小海伦理论理论,也趁机打探一下内城的虚实。他走进内城,从外面看过去,高塔上没一个人影,他其实也是第一次进入内城,所以,他东张西望的,对空壳的内城很好奇,心想,这里,除了高塔,什么都没有,能是一国的首府?……”
吴三鬼:“王上,这不对啊,那,人家不是说,不准私自闯入内城吗?”
阇耶跋摩六世:“是啊,是这个理啊。所以,那吴六鬼探头探脑的才张望了三四眼,高塔上突然的就下来了一阵箭雨,一共十九箭,一人一箭,箭箭中的,全部命中mìng根子或其紧邻的周边地区。”
吴三鬼:“哎呦,那一定都要痛死了?”
阇耶跋摩六世:“那当然,一时,十九个人全部痛得趴下了。”
吴三鬼:“这吴六鬼和他的十八个心腹也傻,既然要入虎穴,多少得做点防范,不多套些皮甲?或拿个盾牌?”
阇耶跋摩六世:“盾牌是没有拿,但皮甲是套了,浑身上下都防护了,哪知对方的gōng弩强硬如斯,竟在几百米外还能穿透皮甲,把关键部位给扎着了。最匪夷所思的是其中有一个心腹,人高体壮的,满心不在意,胯下没有皮甲保护。结果,一箭过来,扯蛋了,把他的蛋扯了下来,后箭扎在了树上,他那两蛋就被那箭钉在树上,听说,还一跳一跳的。”
吴三鬼:“哎呦,我说这吴六鬼啊,在流求已经搭过人家的脉了,还不知难而退,反而顶风作案。好,这下玩完了,性命也玩掉了……”
阇耶跋摩六世:“呵呵,这性是玩掉了,不过,这命还在。正在这十九人蹲在地上、趴在地上痛不欲生时,高塔上的大喇叭响了,说,内城,非请莫入!忘了?不给你们长长记性,还真治不好你们这些臭毛病了!现在,不准动!再不听话,格杀无论!说着说着,高塔里走出了四个小姑娘,一手拿着泛着青光的匕首,一手拿着湿漉漉的花手帕,三下五除二,把十九个人都去势阉了。我知道,这是人家杀鸡给猴看,在立威呐。而且,还不是杀无赦的那种,而是取性不取命的那种。不过,有一点很奇怪,这四个小姑娘做完了下面的切削手术,接着,就把十九人的头发也剃光了,不知此举何意?”
吴三鬼:“这——,微臣也不明白。不过,那些小姑娘还都会做手术?”
阇耶跋摩六世:“喔,对了,我还忘了说一件事了。就是,六日那天,从天上的大飞艇上往内城飞下了二百个小姑娘。全都是穿着白大褂的,在那白大褂上还有一红色的‘十’字。这些小姑娘手脚麻利,接着几天,天天如此,在内城的护城河的桥头做起了门诊。把外伤病人,清创的清创,缝合的缝合,涂药膏的涂药膏,打石膏的打石膏,做支架的做支架,只要没死的,都上药包扎了。她们还开内科,这几天拉肚子的,睡眠不好的,粪便硬结的,都给药了。据说,三四天后,那些伤病员跟这些小姑娘混熟了,也有人去开玩笑了,说,嘴苦,能治吗?结果,小姑娘们赏了几颗糖果。有人去说,嘴馋,能治吗?小姑娘们就给了一大包零食。有人说,最近营养不好;小姑娘们就扔过来一大堆鱼肉。还有一些也算是有责任的象兵,去跟这些小姑娘们商量了:小神医啊!谢谢你们给我们治病救命,可是不少人一回卧处,因为病人行动缓慢,一不小心,就会被那些余疯未尽、痴情不减的战象踢踢踹踹的,好,如此,旧伤未愈,新伤又来。唉,你们能帮帮我们吗?这些小姑娘去高塔汇报了一下后,红着脸教了这些象兵两个办法。办法一,如果那象的那东西始终坚tǐng,红筋凸起,那你们就应该采取些手段让它软下来、让它们消消火。当然,大象是大象,跟人、马、牛等不同,你直接用手去套nòng,大象不会射。你得用手从菊门中伸入,直接去按摩大象的前列腺,一按就是一飚,我们给你们几个桶,凑在那个东西下方,收集那个白浆,给你们换甜糖。办法二,对一些祛了火还坐立不安的象,我们给你们些塑料袋,你们把这塑料袋套在这些象的长鼻上,如此,它就不能靠鼻子来呼吸了,它就只能用嘴巴来呼吸了,它的体能将大幅下降,调皮捣蛋的力气和心思就都会削弱了,它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鼻子上了,它们的那个东西就会边缘化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