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喔,这里面有点复杂了。嗯,那你们能估计一下吗?我们如果一下摧毁了小金钻,我们大概能有多少战争红利可得啊?”
李国师:“这个嘛,说不清楚了。因为,现在小金钻建都的雍田府,能看得见的外圈,没什么东西。而一般金银财宝、贵重物品、神器法具,都应放置在她的皇宫之内。她的皇宫当然应该在雍田府的内城内,远观,城内旌旗飘扬,各政府部门一个也没落下。可是,这城门管理得极严,根本无法进入,所以,内情不详。”
李皇帝:“国师,刚才你说了一个方面,一个我们顺的方面。那么,另一个方面呐?你说说,我也想听听。”
李国师:“这另一个方面嘛,我是这样想的。我们其实直到今天,我们对这小金钻还是不很了解的。我们在到了流求后,在见了一次小金钻和胡二可后,就中间有十多天没见她的踪影。按她的说法,她是和胡二可去越北的八峒去看望胡二可的父母了。哼!一派胡言,世上本没胡二可,还哪来什么胡二可的父母?回国后,我还很小心的问了下七峒、八峒、九峒的人,他们都说近期没任何陌生人去过他们那里!所以,我估计,这小金钻是躲在哪儿在闭关练艺呐,说不定又在练什么鬼神之术,在通关积分升级呐。而那个胡二可,我从灯泡和尾巴的嘴中知晓,她现在也能飞了。她本皇上的一冷宫的的妃子,她哪会飞呐?肯定是这些天她跟着小金钻也在发奋练武努力晋级呐……”
李将军:“慢!慢!慢!慢!你们在说什么呀?你们是在说那驸马爷胡二可?你们是在说那状元郎胡二可?这胡二可跟皇上的妃子又有什么关系了呐?”
皇太后:“唉!大将军啊!你也马上要变个装束进宫当大太监了,这事也不再瞒你了,其实这事是这样子的……”
李将军:“喔唷!是这么回事啊!你们瞒得我好苦啊!喔,我想起来了,那胡二可身边的灯泡和尾巴又是怎么回事?我觉得她俩也有问题!”
皇太后:“她俩啊,是有问题,我蛮好阉了他俩再放飞的。唉,!大将军啊!大太监啊,这事是这样的,这两个……”
李国师:“李大将军啊,在流求,我跟灯泡和尾巴说话,你尽打岔!现在知道了吧!唉!代价不小啊,要做了太监才能知道……”
皇太后:“国师啊,你这个话说得——,唉,人家大将军这也能算是为国捐躯了嘛!”
李国师:“那是,李大将军,你如今做了李大太监了,你总能明白了吧。想我堂堂一国之师,我哪能对那不男不女的灯泡和尾巴有什么邪念呐?我是工作需要,我要检查检查她们的屁股,你当时很嫉妒,是吗?真是把我大国师给看扁了。”
皇太后:“好了,好了,过去的那些误会说什么呐。国师,你还是继续你刚才的话头吧!”
李国师:“是,太后。我说哪里啦?喔,我说到小金钻可能是已经练就绝世武功了。我们在流求看见了,那吴六鬼在擂台上被小金钻折腾得赤身裸**体。她在海洋中,又能随心所欲地沉船、烧船、炸船、飞船。所以,我们也不能太大意了。我是想,如果出现另一个极端,我们的兵马和吴哥的兵马都攻关失败,或大败而返。我想,我们应该做好两手准备,我们在那时,应该掩兵杀向吴哥人。这样,从小金钻看来,我们是帮她的,我们就不是她的敌人,而是她的朋友了,我们与小金钻仍然没有反脸,还是交好。对于我们来说,我们反戈一击,痛打落水狗,我们应该能顺水推舟地俘获些吴哥的人、马、象,这样,也能弥补掉我们派出去的炮灰的损失。喔,对了。大将军,我们派出的归吴哥人指挥的兵马和大象,就给些老弱病残的吧。你把精兵强将埋伏在吴哥人逃跑时的必经之路旁吧,检得好,这皮夹子会比我们掉了的大。”
李将军:“还有一点,很重要,我们这围剿小金钻要雷厉风行,因为,流求是小金钻的最大的依仗,而眼下流求因为婚庆延期,所以那婚礼七天乐成了婚礼二十五天乐了。现在距这二十五天乐结束还有十五天,我们要在这十五天内把小金钻搞定。最好大举进攻时就是流求送宾最忙乱时。这样,待流求喘过气来,我们这里已经木已成舟,那时他们就鞭长莫及,悔之犹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