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交趾国贺婚代表团的正团长在啦啦啦啦地训诫两副团长,他们窝里斗,无关人员,无关自己,远离争执,远离是非,就都转头找上正主,对于演出,或褒或贬,各抒己见。
意大利的阿玛尼在抱怨:“主办方啊,你看呀,我的名牌服装都给淋湿了,奢侈品都快成处理品了……”
扈东笑嘻嘻地回道:“团长夫人,不经风雨,怎见彩虹。你衣服湿了好啊,这是一个机遇啊,我让个学生带你去下服装学院,见识一下我们的蒸汽熨烫,见识一下我们的洗出望外,我们那里的学生,能干着呐,横眉冷对脏衣服,俯首甘为洗衣婆。漂母佳话哈佛续,用心服务每一户。你去了,你就得益了,你将衣衣不舍、好包h色……”
扈东还在为服装学院的熨烫干洗整形后处理专业做免费广告,只听见边上有“咚!咚!咚!咚!”四声跳水声,回首一望,只见阿拉伯帝国代表团仅存的四个肢体完整的女人在蛋糕纪念塔前的水池中爬上来。扈东想,干吗呀?湿身诱**惑?深度访谈?猜我喜欢?以身水法?
扈东还没想明白,阿拉伯帝国的团长巴比伦王妃就带着宝马、夜蜘蛛和光板蝎,四女湿漉漉地走到了扈东跟前,说:“露丝公主,你看,我们现在也湿了,我们就跟阿玛尼一起去吧……”
扈东旁边的王木木听得是满天满天的乌鸦飞,我的妈呀,这是不是就是流求版的刀锋效应啊?人家刀锋效应还有一个哈罗德—多马模型:经济稳定增长存在于经济增长率等于人口增长率时,其路径是一“刀锋”。而我们只不过刚刚被动地销售了几条刀锋腿,这刀锋效应就踩着时代的步伐,扩张过来了。而我们也就被这些阿拉伯人的外需引擎拉进了我们日常生活用品和生活服务领域的洪流中去了。
撇开几个土鳖,大多数的贺婚使者、在看台上经受过跨世纪的声光波动后,流心革面,洗髓伐骨,重新使人,境界飞升。
绿衣大食的艾弗德勒说:“王爷啊!你至少也是一位先知啊,你能把你刚才的天簌、神光、圣水、地动和心动,到狮身人面像前、到胡佛金字塔前再现一遍吗?我们可以搭一黄金戏台,供你们出神入化、飞天入水……”
伽色尼的哈桑说:“请主办王爷千万转告你们的菩萨你们的最高神,我们伽色尼和阿拉伯同样热切地盼望你们能来访问、考察、传经、送宝……”
弗拉基米罗维奇说:“尊敬的王爷,我们会净空莫斯科广场,欢迎你的表演……”
阿迪达斯说:“神奇的王爷,我们会让所有大中小学生停课来研究你的神奇……”
江桑哥说:“富裕的王爷,请教一下,你们巡回演出的驻场费的上下限各是多少?”
……
一旁的宋神宗吕洞宾对于王木木的大手笔颇有非议,心存芥蒂。心想,亏得耐不住寂寞的韩湘子打听消息后给了我们预警,一再关照我们在楼台会后要坐稳椅子、紧靠椅背、抓牢扶手,否则的话,八仙落地,又要横生宋谜了。不过,朕人是没做滚地龙,可经风雨、颠体面,把我真龙快惊吓成恐龙了。想想,不爽,龙目圆睁,也想来几句风言风语,敲打敲打这小木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