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毗伽布的斤和象雄的身后,李道成三言听进了二语,他以为是他所以为的事了,就充睿智了,对着两人说:“在我们交趾,收了钱,在夫家住了两月,以感情不和为由,起诉离婚。用这种程序来骗婚、骗钱的人不少,甚至已经职业化、团队化、国际化。更有甚者,连跟你同居两月的福利也不给,直接在婚礼上拿了彩礼搞失踪;或者,在婚前拿了聘礼就蒸发。所以,老马识途,告诉你们:要彩礼而拒嫁妆的女人,十有八、九是骗婚,千万小心!……”
这时,意大利的庞贝?薄伽丘和他的夫人芬迪?阿玛尼在搞懂了多个亚洲在讲什么聘礼彩礼后,说:“在我们欧洲,没有什么聘礼、彩礼什么的,买个大钻戒,也是戴在新娘手上的,不是让娘家拿去的。”
占婆国贺婚副使娜丽雅,自己是女性,说话就偏向上女性的利益了:“我们现在占婆部分农村彩礼价码却是在逐年飙升。当地村民说,以前农村负担最重的事情是建房子,而现在却变成了娶媳妇。娶媳妇已经成了一些农村男子的‘硬伤’。有些农村还按姑娘的学历作为索要彩礼的标准。通常的“价格”是:读16年书的(相当于本科)10万元,读15年书的(相当于大专)8万元,读12年书的(相当于中专)6万元。父母之所以会这样算彩礼,是因为他们供女儿上学借债付出了这么多学费。唉,真不知作为女性,在这种氛围中,是大幸?还是不幸?嫁女成了卖女,结婚成了卖身。”
大理国与交趾接壤,风俗有些相通,所以,高升泰就说了:“一些平民结婚,不但要彩礼还要修房子,一个儿媳进门就负债累累,嫁女儿时就设法多要点彩礼。都是陋俗惹的祸,恶性循环!”
倭国的义家问:“女方家的上学费用收回来了,那男方家的学费上哪收呢?婚姻不是买卖,彩礼钱应该只是作为一种传统形式象征性地收取,不应成为实质性的赢利手段。”
大宋羁糜州的仙女吉玛说:“学历的价值得到这样的体现,悲哀啊……”
辽国的萧霞抹想跟这些人搞好关系,就凑进来一起聊了:“要想改变按学历索彩礼,不能一味地质疑,而是要改变当地贫困现状,当经济得到发展了,也许一切都会变了。”
绿衣大食的麦列克?艾弗德勒说:“举债培养女儿成大学生是希望迎来新的生活,却找不到满意的工作,如此债务也变成了不知何时才能合拢的伤口。从高价彩礼上找回些微的平衡感,不得不说是一种无奈。”
伽色尼王朝的阿布尔?哈桑?伊拉克说:“彩礼最大的危害,在于其一方面“棒打鸳鸯”,使得有情但却出不起彩礼的人无法成为眷属;另一方面,却将一些本就无情感可言的人,用彩礼“绑”成了婚姻。这于一些年轻人的爱情、婚姻幸福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蒲甘的江桑哥说:“凡是存在的,都是合理的。女孩按学历高低收费,跟宾馆按星级高低收费有啥两样?”
三佛齐的群陀毕罗说:“不错!这个创意有助于偏远地区女娃教育状况的改善!这是种好现象,是一种进步!体现了农民尊重知识,尊重文化。娶了个大学生老婆,今后自己小孩的学前教育,小学、中学教育省了好几个老师、家教,降低了婚后子女的教育投入。还在一定程度上扭转了农村重男轻女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