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木木心想,我想呐,我今天的打击全部用的是软打击武器,都是不开创口不见红的。我哪能会引来鲨鱼呐?嘿嘿,原来始作佣者的罪魁祸首是朴五六和萧葫芦,人家是一只馒头引起了一宗血案,我这里是一只葫芦和一只瓢引起了一场血案。
学生兵继续汇报:“报告王爷副校长,我们在知晓朴五六和萧葫芦已被困水下网时,马上设法把他俩救了上来。他俩出水时,已神志不清,后经医护兵抢救,基本上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但是,全身一二百个创口,虽然口子都不大,但架不住数量多呀,够他们受的了,快近似于凌迟处死和千刀万剐的初级阶段了……”
王木木看了看,这两人就是虚弱了点,没有伤筋动骨,所以,就让医护兵用阿莫尼亚把这两人熏醒,同时,也混合了些新研制的“吐真剂”,以便审问。
现在,朴五六和萧葫芦在迷迷糊糊中张开了眼睛,他俩是因为失血过多导致脑供血不足所以头晕,没什么器质性疾病。相对失血较少的萧葫芦先醒,张开了眼东张西望,一时还没有自己已被俘虏的觉悟,在打量周围的脸孔,想从晕眩中回到现实从来。
一旁的医护兵见萧葫芦还在神志不清,一个小姑娘手持一根粗银针,也不言语,猛扎内关、阳谷、支正等。
萧葫芦被扎得痛得开始恢复了部分的清醒了,他认出了王木木。前几天,王木木在汴京的作为还真不少,从汴水楼的珠宝到蜀国公主府的歌舞;从卫城河中的找花船到大木桥上的斩黑熊;从司马光砸缸到点酥娘的户口,等等,到处都有他的身影。萧葫芦的意识开始接近事实的真相了。
王木木看这萧葫芦能够正常反应了,就问话了:“下躺者何人?缘何率队打劫我们?一一从实详细招来!”
萧葫芦想,一个小时前我还是人上人,看眼前,却成了阶下囚,思前衬后,觉得自己也没啥反抗的本钱。眼睛再瞄了一下,自己旗舰上的一些文件等都也已被对方搜得放在案桌上了。唉,在人屋檐下,暂且先低头吧。所以,一面赖在担架上,装成是个重伤员的样子,一面谦恭地回答:“回这位大人,小人姓萧名葫芦,老家在项城市付集镇于寨村。于寨村村边有座小岛,名葫芦岛。葫芦岛三面环水,岸边有一望无际的麦田,岛上有龙肚似的沃土,是壮美富饶的地方。
其实,在很早以前,那里是个多灾多难的海湾,每年都有怪妖兴风作浪,残害百姓。岸边的渔民,出海捕捞,有时有去无回,甚至连个尸首也找不回来。
渔民中有个叫王水水的青年人,生来仗义正直,他十六岁出海打渔,抽空儿还开荒种地,练出一身好筋骨。他看到妖怪如此伤人,心里火烧火燎,光着急,没办法。
这一年的开春,村里有个打渔的,一早出去了,刚一下网,海上就刮起一阵阴风,随后涌出一个怪物,张开血盆大口,把这个渔民吞进肚子里去了。他老婆、孩子知道后,哭得死去活来。
王水水赶到海边,看到一家人哭得十分可怜,就在海边祷告说:‘海神啊海神!你若真有灵,就来救救我吧!’
王水水正在祷告,猛见漂来一艘渔船,船头有老人大声呼喊:‘救命啊!——’
王水水二话没说,举起捕蟹大叉,纵身跳到船上,忙问:‘老人家,怎么回事?’
老人说:‘唉,晚了,有个怪物,咬了我一口就不见了!’说着,老人疼得昏倒在船上。
王水水等老人苏醒过来,问明住处,背着老人,走了大半宿,才把老人送到家。老人说啥也不让王生走。王水水说几户乡亲都有等他去找药,实在没有闲空,老人才点头。临走老人笑笑说:‘光靠吃药治病可救不了命啊!’
王水水见老人说得那么轻巧,认定他一定有办法,就说:‘那,就请你老人家想个办法,救救受苦受难的乡亲们吧!’
老人见王生有片好心,就顺手从炕上小盒子里翻出一颗金闪闪的葫芦籽,说:‘这是一颗上天神仙的宝葫芦籽,你若能把它种好,结出个大葫芦来,你就可以架着宝葫芦,斩妖除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