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香妮边说边取出塔罗牌中的54张扑克牌,反复洗了三次牌,又一一的叫刚才被赐号的11人每人再洗一下。全部洗毕,小香妮把牌递到11人的跟前,这时,牌面向下,是看不出牌号的。小香妮要他们每人收取这反复洗过的这叠牌的上面的第一张。待11人全部取牌结束,小香妮说:“请各位翻转自己的扑克牌看看,看看自己的号码与扑克上的是否一致?!”
11人怔怵当场,高太皇太后手里的是1号,向太后手里的是2号……王诜手里的是10号,王巩手里的是11号!
现在,主席位上的七“太女”,因“中尊、左尊、上尊”,所以,自左至右的排列是6、4、2、1、3、5、7号,左席*的坐序是8、9、10、11。小香妮看着众人一脸恍惚的样子,决定再耍一把,说:“各位,再给各位一些惊喜。现在,我过来,你们把你们手中的扑克牌任意地插入我手中的这一叠牌中,好,我先洗三洗,大家都看明白了,对否?好,现在,我背对各位,请你们悄悄地,不要发出声响。我也把这洗过的牌边上放一放,我用自己的双手,把自己的两只耳朵给掩住了,听不出声音了。好,现在,请你们11人任意调换座位,给你们二分钟,不要发出声音,不要让我感觉出你们的动静!好,怎样了?差不多了吧?那——,再一次的见证奇迹吧!我不转过身来,我会倒走退行到你们每一位的跟前,请你们和刚才一样,收取我这一叠扑克的第一张。好,我来了,这是第一位,我知道这个位,但因刚才你们都已经换位了,所以,我不知道你是谁。好,接下来是第二位了,同样,我知道这里有人,但不知是何人。好,接下来,第三、第四、第……第十、第十一位,全都好了?全都取了牌了?那好,麻烦各位,翻开自己手中的牌看看,是否跟我最先赠予各位的号一致?尽管是各位已经很随意的调换了位置,尽管是你们的换位我一点也不知情,尽管是我这牌在你们换位前就已经洗好,但是,我这牌照样能预知你们将如何换位!对不对!?所以,各位,你们相信了我手中的两用牌的神奇了吧?你们应该会以敬仰的心态来跪求这塔罗牌的谶语了吧!?”
现在,11位手持扑克牌的互动者,真心的被震憾了,这是怎么做到的呐?刚才在换位时,毕竟男女有别,所以,主席位上的6、4、2、1、3、5、7号换成了1、3、2、4、6、5、7号了,左席上的8、9、10、11号换成了9、10、8、11号了。我们人动,且是瞎动,而那牌则没被动过,那这牌的号哪能跟踪追击的呐?未卜先知了?预知未来了?这小姑娘是人还是鬼?是仙还是巫?
小香妮用魔术为自己作了铺垫,下面要上正餐了,要占卜算命了。小香妮在已经呆化的11人前,继续洗牌,洗了三洗后,小香妮转身面对已经恢复旧位的四人,再洗了一下塔罗牌,接着装神弄鬼的舞动了一番,哈了一口气,对四人说,你们每人抽三张牌吧。
司马光现在的脑子已经缺氧了,看见这个神鬼莫测的小姑娘,又想起了她先前一本正经的样子:“……后,司马光卒,享年六岁!……”
司马光不情不愿的抽了三张塔罗牌,小香妮看了下,重新洗了下牌,走到了对自己仍然心有余悸的苏轼跟前,要他任意抽三牌。再下一步,就是请再后面就是两色男任意抽牌了。
小香妮把每人抽牌的结果一一记下,眉睫闪了几闪,说:“呵呵,我来算算,你们也不用告诉我生辰八字,我已经算出你们的年龄了。嗯,这第一位,是已经‘耳顺’了七年的大爷,你的谶语就一个字:‘四’字;这位差一年就能‘知天命’的大胡子,你的谶字是个:‘xing’字;这位正好‘知天命’的吊丝男,你的谶字是个:‘欠’字;这位差二年就能‘不惑’的花公鸡,你的谶字是个:‘bao’字。喔,说明一下,我说的年龄都是实岁。”
对面的*有点困惑,十岁不愁、二十不悔、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六十耳顺、七十古来稀。这个小姑娘难道能从我们抽的牌中看出年龄?而且还每人给了一谶字,什么意思?不懂!可开口询问吧,有些拉不下脸,我们可是当今大宋最有学识的人了,问人?问一小姑娘?太丢不起这个脸了。
小香妮看着高太皇太后疑虑地望着她的眼神,说:“大美女娘娘,那四人的命我都算好了,早晚一年内都会应验的,天机不可泄露,解语让他们自己想去。”
高太皇太后想,这话有道理,人家白给你们算了一卦,还想听解语?你付款了吗?现在让这大小老头回去,呆会我来窃密,看样子这小丫头能听我话,她不是叫我“大美女娘娘”了吗?
*告退了,高太皇太后要小香妮过来,她要占卜,她抽了三张塔罗牌,她要小香妮解。
小香妮看了下,高太皇太后抽到的牌是宝剑一正位,审判正位和权杖三正位。小香妮现在用的是无牌阵,小香妮事前跟王木木沟通过,也做过现在这占卜算命的预案。他们判断,对于高太皇太后言,自宋神宗“驾崩”后,大刀阔斧的,一直称心如意。只是,近期,新党己衰退,旧党己强大,反而旧党中自己人开始狗咬狗了,所以,高太皇太后的日子其实过得不太好,这是外人不知情的。这高太皇太后自持有才,现又高居最高位,皇帝孙子才十一岁,最高指示是令行禁止,后宫内外,唯她独尊。不过,近期,旧党分裂了,有争执了,身边一些人的唯唯诺诺明显是在掩饰自己的真实思想,这让她很伤感。最近汴京地区的天气也一直很阴郁,所以她有点萎顿,其实她的内心,一定在祈求有神灵能告诉他,如何才能再次振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