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去地里培育蔬菜,黄石跑到林中捕捉野兽,各干一行,互不干扰。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十多天过去了。那位红军伤员已经可以随意走动。他也是位好庄稼把式,天天和吴老一起打点地里的蔬菜和粮食,干得有声有色。他告诉吴老,他也姓吴,叫吴刚,也识得很多字,那是在部队学的。这次是随红军大部队向湖南突进的时候,被国军打散,逃进了深山,幸得吴老相救,捡回了一条小命。在闲聊中讲了很多他知道的革命道理,也说了他的打算。现在与红军部队失去了联系,但红军也留下了很多优秀的地下工作人员也分散深入到各个地方,他有办法和组织取得联系。并说,他找到组织后,有机会他会再来看望吴老这一家子的。
没过几天,吴刚认为伤势已经痊愈,就匆匆告辞去了。
传涛在这几天里,又得到黄石师傅传下的飞刀绝技,每天又多了个飞刀练习科目。不过自从练飞刀开始,林子里的野味回来得比以前更多了,有时,传涛一个人就能打回好几只来,黄石道人没再去抓什么野兔了,而是到处找野猪野羊的路径,装上机关,隔几天就搞到一头几十斤重的野猪或是野羊回来。这一家子冬天的食物应该算是相当丰足了。
渐入深秋,茶上的果实都被黄石道人和传涛采摘下来,弄了几个很大的袋子装起来,放在传涛练功的石屋里。黄石道人说:“这地方气温均衡,种子放在这两三年也不会出问题,照样生根发芽。”
那天传涛顶着刺骨的寒风,在屋后的峭壁上攀爬,突然感觉天上落下片片雪花。停下来抬头一看,果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上下起了鹅毛大雪,飘飘洒洒,遮天蔽日。赶紧慢慢从峭壁上下来,穿过茅屋,来到坪坝,地面上已经积下厚厚一层,漫山遍野变成了一片银白。这是入冬以来第一场大雪,好不壮观。
传涛就站在雪中,任凭雪花落在身上。心想,郝家坡也应该要下雪了,只是不知道冬天的柴火是不是已经足够。想起了妈,也想起爸,想起了从小一起长大的传波。半年了,他随师傅到了这里,与外界基本是断掉了联系,怎么能不思念?
正想得出神,突然传涛看到在那一片茶林的边上,有一团东西在移动,凭着现在的目力,几百米外的一切传涛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何况茶坡离这里最多不过一百米。那是一头小熊,还未成年,传涛有信心打死他。传涛运起轻功,起个起落已经在那头熊不远的茶林里,为了不惊跑那头熊,传涛借着茶林的掩护,慢慢地靠过去。
小熊在觅食,没有发现危险将至。
只有几米远了,传涛一蹬腿,瞬间到了小熊面前,挥拳向小熊的眼窝击去,结实地打在了眼珠上,一个转身又顺势一脚踢在小熊的后腿上,“嘎”的一声,小熊腿骨断裂,倒在了地上。哪容得小熊挣扎,传涛跃起,右脚直捣熊背,再顺势左拳敲在了小熊的另一只眼球上,小熊成了地地道的熊瞎子。没容得小熊叫出声来,传涛的双拳如疾风暴雨般敲在了小熊的头上,小熊趴在那没了动静,七窍来血。
常说:一猪二熊三老虎。熊的凶悍不是一般的强,却没来得及反抗半分,就被传涛击毙于掌下。
传涛把小熊的尸体扛上肩头,高高兴兴地回到草屋,往两位正在品茶的师傅脚下一丢。
“哈哈,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黄石道人看了看。才说:“不就是一只小熊吗?还能是什么?”
“那可是我用双手打死的,厉害吧。”传涛有点得意洋洋。
“不错,你打死了熊儿子,一会将有一只老熊爸寻过来,你继续打死他就行了。”黄石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