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杏梅这才相信了自己的出生经历,她感激地说:“这么说来,爹和娘都是我的恩人了!
邱兰芝叹息道:“有啥恩不恩的,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当时他们检查过那个肉蛋是什么了吗?不会是个胎儿吧?!”
“据说他们当时觉得古怪,也没细看,里面要是胎儿能有多大了,是也活不成的。”
柳杏梅不禁对自己这种出生方式感到尴尬,甚至是蒙上了几许悲哀的阴影,由婆婆嘴里得到了证实,她不再对这种认为是荒诞不经之事将信将疑了。当进一步揭开身世之谜,才会发现与陶家有如此密切的渊源,这是天意吗?!
邱兰芝说:“也不知道你这孩子究竟是个啥命儿?跟别人不一样!”
柳杏梅喃喃道:“凡是命运里赐与我的,我都无力拒绝!”
“那时的事我怎么不记得了?”陶振坤装愣充傻地问。
邱兰芝说:“傻孩子,那时你才两岁大,能懂个啥!”
陶振坤瞟了柳杏梅一眼嘀咕了句:“天下竟会有这等奇事!原来你是在我家出的‘满月’,难怪会注定成了我媳妇呢,原来是缘份呀,命里一开始就注定的了!”
“去你的。”柳杏梅白了他一眼。
“怪胎啊!”
“你才怪胎呢!”
躺在那里的陶其盛闭着眼睛一句话也没说,仿佛这件事与他无关一样。
邱兰芝说:“杏梅呀,你今年刚来我们家,这过年了,你爹这一病,也不能给你添一件新衣服了!”
柳杏梅展颜一笑说:“管它新的还是旧的呢,有衣服穿就行了呗,我不争竞的,等将来日子有了再穿也不迟。”
邱兰芝说:“你这孩子就是好说话,通情达理。”
“没有的日子是不可强求的,很多人还不是一年到头老虎下山一张皮的,也没见到有多少人都换上了新衣服的!”
“那就等着看将来吧!”
这时陶其盛睁开了眼睛,说:“振坤,杏梅,到了这时候,有一事不得不说了!”
“他爹!你——?”邱兰芝似要阻止。
陶其盛叹息一声说:“纸里包不住火,是到该说的时候了,我怕自己说不定啥时候就会咽了这口气,到时候你会说不清楚!”
陶振坤和柳杏梅惊疑地互看一眼。
柳杏梅问:“什么事?”
“说起来是爹有愧你们啊!”陶其盛的声音有点儿哽咽了。
“爹!”陶振坤有些惊讶了。
“你们找纸笔来,要记上。”陶其盛的脸上出现了为难的表情。
柳杏梅不知道是何事,但还是找来了纸笔。
陶其盛长出了口气说:“杏梅,你来写,伍老太爷家200元,陶其悦家50元,孟万鹏家30元,阮庆方家25元,我——”
他说到这里开始咳嗽了起来。
邱兰芝上前给他轻轻敲打着后背。
等陶其盛停了咳嗽,柳杏梅就问:“爹,还有吗?”
陶其盛又叹了口气说:“这些就够多的了!”
陶振坤忙问:“爹,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