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几日,那一整套寿衣便已做好,可上面的每一针每一线都是一个做妻子的爱和痛,并把泪水也缝合在了里面!
谁也不知道自己的亲人在病魔的折磨之下还能苦苦支撑多久,每一天的心情都是沉重的,简直是煎心熬肝一样,可以说是度日如年!陶其盛越发的病重了,娘三个聚在一处偷着商量,除了陶振坤的两个姑姑,也没啥亲亲故故的可以去送个信,让来见上一面。只有儿女亲家这一门子亲戚,但也可算是路途遥远,再说路上也不安全,所以也就作罢了。
简短节说,陶其盛的姐姐和妹妹接到信儿后,和丈夫孩子回来探望,自是难过万分了,血脉亲情,都有生离死别的心痛!一奶同胞的兄弟姐妹,那是可想而知的。姐妹俩家里还有一摊子事呢,谁能撇家舍业的能天天在弟弟哥哥面前守着,三天后还是在肝肠寸断中难舍难分的离开了!
这天傍晚,柳杏梅正在做晚饭,忽听黑虎在叫,出门一看,见是两个中年男女站在了大门口。她一看之下,不禁是喜上眉梢,原来是她的爹娘来了。她高兴地冲屋里喊了声:“我爹娘来了!”
说完她惊喜之下奔上前去。风尘仆仆的夫妻俩,衣着很朴素,看上去有些狼狈不堪,表情很不自然。但在喜出望外之下,她没留意这些。
“爹!娘!你们咋来了?”
她娘就泪眼盈盈地先说:“还不是想你了,结婚这么久了,也不见你回去一趟,你是把爹娘给忘了!”
柳杏梅就扑进了娘的怀里撒了个娇,抱着娘就流下泪来说:“女儿怎么会忘记你们呢!我们刚才还念叨你们呢,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她娘一副舐犊情深的样子,泪眼盈盈地摸着她的脸颊问:“你不同意和振坤的婚事,俺和你爹都很惦记着。也不知道你咋样了,就来看看,孩子,你还好吧?”
“都很好,既然嫁给他了,也就认命了。”
她娘抹了把泪又说:“俺和你爹还有你爷爷奶奶都是因为当初看中了陶家人是勤俭持家、老实忠厚,才给你们订下的这门娃娃亲,还有就是——”
“是什么?”
“别往没用的上扯!”柳承德冷漠地瞪了眼妻子。
她娘只好闭口不说了。
柳杏梅在想:难得见到了爹娘,她一定要把关于自己的出生和被陶其盛救自己一命的事问个明白。
她娘卢桂莲是个看上去很普通的女人,不丑也不俊,和女儿一比就有了宵壤之别的了。不过她在生儿育女方面确实经历过一桩匪夷所思的怪异之事。那是鲜为人知的,至今几乎是被守口如瓶着。
当柳杏梅看向爹时,就发现爹的脸色有些不对劲,惊讶地问:“爹,就你们俩来的吗?”
“嗯!”柳承德随即长叹了一声。
“爹,出啥事了吗?”
她娘擦了下眼睛说:“别提了,我们险些见不着了!”
柳杏梅愕然,就问:“为什么?出了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