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上次我就警告过你,下面的那人不是你们能够妄动的,难道你将老道的话当成了耳边风不成?还是你真以为邹衍的面子,真有那么好用?”冷冷的看了三人一眼,于吉将目光定在了为首那个银发散乱,身穿日月星辰道袍的老者身上,冷声喝问道。
“道祖所说之事,小道自然不敢忘怀!小道这次前来,乃是为了追寻那擅自逃离阴阳谷之人,并非有意冒犯三位道祖。”银发老者见于吉喝问自己,急忙指着下方黄河水中的那条小船,出声解释道。
顺着银发老者所指,看向了下方的那条小船,于吉想到了刚刚白龙驹被救之事,看着银发老者,淡淡的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你可以滚蛋了!那小丫头的事,以后你就别管了!”
“这。。道祖,此女乃是我阴阳一脉的圣女!小道如何能够不管?”听到于吉这话,银发老者虽然心中惧怕他的威能,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你真以为老道我不知道是吗?你阴阳一脉有那么多的圣女,就差她这么一个?我让你现在就滚蛋!否则别说圣女了,老道连邹衍留下的传承都敢断掉!”识破了银发老者心中的那些小九九,于吉在虚空中,向前踏进了一步,瞪了他一眼,狠戾的说道。
被于吉瞪了这一眼,这银发老者突然倒退了几步,嘴中溢出了一口鲜血,显然是在这一眼中受到了重创。
眼见于吉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银发老者此时哪里还有继续探测孙凌底细的心思?先是伸手一抚,掌中出现了一张圆形的阴阳阵图,然后在阵图里降下的那道黑白色能量的笼罩下,穿梭进了虚空中,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阴阳家也就算了,墨家跟着凑什么热闹?还有你!连宇级境界都未曾踏入,不过是借着儒家道器这才能够隐入虚空,你不去教导那些百姓读书识字,跑来这边干什么?”见得那银发老者慌忙离去,于吉这才将目光看向了另外两个显得有些小心翼翼的老者,很是不耐烦的问道。
相较于先前离去的那个红光满面的银发老者,这两个老者要显得老态得多。
听到于吉这话,那个弯腰驼背的,满脸都是皱纹的墨家老者走了出来,指着下方的孙凌,敬畏的看着于吉说道:“我墨家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是想知道三位道祖为何会如此维护这样一个如此嗜杀之人?”
“老道当然知道你们墨家没有那么多的歪心思,但是我们这样做自然有这样做的理由,时候到了你们自然会懂的。今日将你们三个唤出来,就是想告诉你们,这人关系到这方世界的安危,超过规定境界之人,谁也别想打他的主意。否则莫怪老道不认那些老家伙的情分,痛下狠手!”对于这个墨家老者,于吉显然不像刚才那样的咄咄逼人,只是如此解释道。
关系到这方世界的安危?听到于吉这话,墨家老者跟身旁那个身穿儒袍的老书生对视了一眼,两人尽皆能够看到对方眼中的惊骇神色。
“既然如此,我等定当谨尊道祖教诲!”虽然心中依然对此事有些茫然不已,但是他们还是相信以于吉三人的身份,不可能拿这种事情来骗他们。想到这些,两人看着于吉三人,恭敬的说道。
“走吧!”见两人听懂了自己的意思,于吉先是对着左慈跟麻布衣如此说道,随即便消失在了这方虚空中。
于吉刚一离开,左慈也是跟着消逝了踪迹,唯有麻布衣此时还站立在那两个墨家跟儒家的老者面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感受着地面下那冲天的杀意还在不断传来,麻布衣怅然一叹:“只要墨家跟儒家不让超出规定境界的人出手,你们可以派人接近他,如果觉得可以辅佐,倒是可以帮他早日达成目的,此事对你们两家都不会是什么坏事。言尽于此,我也该走了!”
直到麻布衣离去了一段时间后,这两名老者这才再次仔细的盯着下方孙凌所在的位置,认真的打量了起来。
片刻之后,像是达成了什么共识般,两人在相视间点了点头,然后便祭出了各自的道器,离开了这万里虚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