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使者,早不出现,晚不出现的,偏偏等到自己刚刚回到阳翟城后就现身了。这说明了那个使者肯定不是刚到的,而是一直在城外等着自己回来。刘表这是什么意思?是怕了,还是有其他的目的?
猜不透刘表到底在想些什么,孙凌也就索性放弃了,开口说道:“让人把那使者带过来,我倒想看看刘表想玩什么花样!”
在厅内众人大眼瞪小眼的等待中,一个身着儒袍的中年人,在几个霸刀营将士的引领下,走了进来。
“蒯良见过侯爷,卢州牧果然风采依旧!”进入厅中,蒯良先是向上首的孙凌拱手施了一礼,然后看向了闭目而坐的卢植,开口说道。
蒯良,荆州名士,刘表手下头号谋士,其家族在荆州也是大族,而且看样子他显然是认识卢植了。对于这点,孙凌并不感到惊讶,因为毕竟卢植的名望摆在那里,认识他倒没什么奇怪。
只是蒯良一上来就跟卢植套近乎,这让孙凌有些不爽。你说你作为使者,还是敌方的使者,不谈正事,套什么近乎?但是碍于不清楚卢植跟蒯良的关系怎么样,孙凌并没有多说什么。
“你主举数万大军进犯我徐州,你我现在是敌非友,叙旧便免了吧?”闭目中的卢植,睁开了双眼,眼带讥笑之意的看着蒯良,语气不咸不淡的说道。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卢植的话不仅是在嘲讽蒯良,而且也是在提醒孙凌。现在刘表是敌军,没必要因为蒯良认识自己,而有所顾虑。
看着被卢植的一句话,给憋得满脸通红的蒯良。孙凌扬了扬嘴角,挂起了一丝微笑,开口对着他说道:“如同卢老所言,客套话就免了。说吧,刘表这次让你过来,所谓何事?”
“侯爷!此次我主派我前来,是想请侯爷暂熄雷霆之怒。徐州之事乃是误会,我主愿与侯爷修成同盟,守望相助!”听到孙凌的问话,蒯良顾不得在卢植那里吃瘪的事,眼巴巴的看着孙凌,讨好的说道。
听到蒯良这话后,孙凌顿时被气笑了。:“是刘表太过天真,还是你们觉得我是三岁小孩,比较好骗?先是以我霸刀营将领的老母为要挟,逼迫他远赴荆州告知你们豫,徐两州的情报,然后举八万大军攻打我徐州广陵城,则损我两千余霸刀营将士,你确定这是误会?
你们倒是聪明!事情干出来了,轻飘飘的说了误会就没事了?那老子那两千多霸刀营将士的惨死,该去找谁算?修成同盟,守望相助?凭他刘表刚刚损失了八万大军,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守望相助?”
说完这些话后,孙凌用着跟看傻子似的眼神,看向了蒯良。难道刘表真的有那么2b?不然怎么会认为仅靠着蒯良的几句话,自己就会罢兵止戈?
似乎料到了孙凌会这样说,听到了他说的这些,蒯良的脸上并没有任何沮丧或者担心的表情,而是再次拱手施礼道:“侯爷,对于霸刀营的损失,我主也答应做出赔偿。只要侯爷肯罢兵,我主愿意送上万两黄金,以表诚意。”
因为在广陵城下,折损的那八万大军,已经是将荆州除了必要关卡的防守外,其他的主要兵力都抽空了。现在荆州仅存的兵力,连两万都不到。如果孙凌真的率军南下,荆州绝对难以抵挡。
所以这次出使,刘表也是给蒯良下了死命令。无论怎么样都好,只要在承受范围之内的条件,都可以答应孙凌。若是荆州易主的话,以孙凌的强势,蒯良也不敢保证荆州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这万两黄金,说白了也是蒯家跟其他依附刘表的荆州大族所筹,目的就是为了安抚住孙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