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们这样说,这东门不是只有并州步卒守卫着吗?帮我查查近期有没有董卓军会从这个方向出城的,到时候我从东门趁机冲杀出去就去了。”伸手抚顺着白龙驹的鬃毛,孙凌对着几人说道。
其实孙凌大可以如同这几个影密卫所说,独自出城。依他的身手,想要出城实在是太简单了。但是对于这匹陪同了自己几年的白龙驹,孙凌还是无法放心将它放在洛阳城内。因为谁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内洛阳城会发生什么事情,若是就这样失去它,孙凌显然不愿意接受这种事情发生。
“这。。主公!近期出城的,眼下就有一个。我们打听到,早朝之时,司徒王允被董卓派遣前去劝退丁原军。出城的时间就在今日午时,就是从东门出发。只是东门虽然都是并州步卒,但是领军将领却是那并州飞将吕布,主公若是从此地突围,恐怕会遇上此人的拦截。”为首的影密卫劝道。
不愧是影密卫,前不久朝堂上面发生的事情,短短时间内竟然被他们给得知了,而且连王允出城的时间,地点都是一清二楚。至于吕布,说真的本来孙凌也不一定要走东门,现在竟然有这个机会见见他,这东门反倒是非走不可了。
“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午时之前你们帮我安排下,先将白龙驹安置在距离东门较近的民宅中去。到时候叫醒我,届时东门一开我便会离开洛阳。”说着孙凌便走进了里面,随便找了个位置睡了起来,从灵帝驾崩到这会,确实也是将他累得够呛。
见孙凌这般模样,几个影密卫只能面面相觑。要让他们现在去叫醒孙凌,那是万万不敢的。留下一人守卫着孙凌的安全,其余人则按照他的吩咐,去将事情办妥。
巳时三刻,孙凌便被守卫在此的影密卫叫醒,跟随的来到了东门不远处的一座民宅内。跃到民宅的围墙上,看着不远处兵甲林动的东门,孙凌不由得再次为影密卫的办事效率感慨了一番。若是这种力量能够在战时深入敌后,那么所带来的便利绝对不是一星半点的。
“主公,那王允的车架来了。”抬起头看着站立在围墙上的孙凌,下方的影密卫说道。
听到了这个影密卫的报告,孙凌跃下了围墙,接过了另外一人牵来的白龙驹跃身上马,将精铁长枪紧攥在手中后,对着几个影密卫说道:“等下我一冲出去,你们立刻离开此地,免得引起城内董卓军的察觉。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洛阳城的情报就靠你们了。”
“是,主公!”见孙凌临走前还不忘关心自己等人,几个影密卫感动的行礼道。
此刻王允坐在车驾内,心情无比复杂。既为自己等人的引狼入室,感到懊悔。也为等下要怎么面对丁原,感到羞愧。
“嘎吱!”随着城门向两边慢慢展开,正当王允要马夫前行之时,东城门下不断传来了士兵惨叫的声音以及叫喊着关闭城门的呼喊声。
坐在车驾内的王允被外面的骚动给惊动了,掀开了车帘一看。只见一道身着银铠,胯下骑着一匹白色骏马,手中斜持着一把精铁长枪的背影,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冠军侯?!看着孙凌胯下那匹白龙驹,还有那道熟悉的背影。王允有些惊骇的猜测到。
“杀!”随着孙凌的一声暴喝,白龙驹加速冲刺,手中的精铁长枪连连舞动着,或是点,挑,扫,崩。面前围上前来,试图将孙凌拉下马的守城士兵,不是被白龙驹撞飞,就是死在了孙凌的枪下。
直到孙凌来到城门下,勒马转过身来,看着后方那些尽皆胆寒,不敢向前追杀的守城士兵们。这时王允才肯定了心中的猜测,果然不愧是冠军侯啊!看着被杀得胆寒不敢上前的士兵,王允心中感慨道。
“告诉董卓,来日取他性命者,孙凌!”孙凌紧攥着手中精铁长枪,对着即将关闭的城门横扫而去,在其中一面近半米厚的城门上,留下了一道贯穿前后的枪痕。而那近千的守城士兵却只能惊骇的看着那道枪痕,目送着孙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