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将军不思破了那逆贼张角却在这里饮酒作乐,此事咱家可得好好向陛下禀明。”一位身穿太监服的太监捏着那鸡鸭嗓,身后带着一群小黄门跟在了那首先进来的汉军士兵,走进帐内对着众将说道。
见到这太监,皇甫嵩顿时脸色发寒,帐内的众将也都安静了下来,望着此人眼色中满是不善。
“左丰,你来此作甚?我们这是在商讨骠骑将军来之前,我们该做的准备,你说我们在饮酒作乐?你且看清楚这帐内可有酒水,莫要信口开河污蔑我等!”皇甫嵩对着左丰厉声说道。
皇甫嵩此时心里却暗自思量,这厮到底是为什么来的。上次左丰也来过,不过却因为当时卢植在跟张角对峙,他却认为卢植是消极怠战跟他们闹得很不愉快,所以对于此人帐内诸将皆是心中暗恨。
“那倒是咱家误会众位将军了,咱家此次可不是前来督军的,乃是奉陛下旨意前来捉拿卢植回洛阳听从陛下发落。”这是皇甫嵩的地盘,左丰虽然心中恨恨却也不敢太过放肆,只是指着卢植朝众人说道。
左丰说完后,帐内诸将皆哗然。陛下要捉拿卢植回洛阳?卢植在黄巾暴luan之后便领军作战,更是将张角逼退到了这广宗,可谓是有功无过,陛下怎么会派人前来捉拿?
皇甫嵩来到左丰面前,佩剑出鞘,单手持剑杀气凌然的指着左丰说道:“你这阉人竟敢信口雌黄,今日我便将你斩杀此地,来日回去定当禀明陛下。”
望着面前那寒气逼面的剑刃,左丰吓得浑身发颤,急忙将手中的圣旨递给皇甫嵩。“此乃是陛下旨意,将军若是不信可以自行查看。”
接过左丰手中的圣旨,皇甫嵩打开一看。见果然是灵帝旨意,下令捉拿卢植回洛阳。原因竟然是因为灵帝认为卢植与张角的对峙,是消极怠战。
“定然是你这阉人在陛下面前污蔑子干,否则陛下怎会如此错怪。想要带人走,那是妄想!”皇甫嵩见旨意确实是如此,顿时想到了罪魁祸首就是眼前的左丰,强忍着心中杀意,收起手中宝剑对着他厉声呵斥道。
“皇甫将军莫要冤枉咱家,这可是陛下的意思。将军今日若是不让我等带卢植回去,那就是忤逆陛下意图造反。”见皇甫嵩将剑收回,左丰自然知道旨意起到了效果,将谋反的罪名抛了出来。
“你。。。。”帐内诸将见左丰如此说,顿时都气炸了,作势上前要给左丰点教训。
“义真兄,诸位将军莫要如此,君命不可违啊。卢植坦荡荡,又岂会害怕那些小人加害?相信陛下定会查明此事,还我一个公道的。”卢植见众将气愤异常,走了出来朝皇甫嵩与众人说道。
“嘿嘿,卢植将军所言甚是,陛下自然会秉公处理的,那就请将军与我们走一趟吧。”左丰见卢植出面,阴沉的说道。
落在我们手中,你还想着陛下能够给你一个公道?新仇旧怨到时候一并跟你算清,定让你生死两难。望着卢植,左丰咬牙暗道。
“卢植将军不可如此啊!”众将见卢植愿意跟左丰回洛阳,纷纷出声劝阻。皇甫嵩则在一旁脸色阴沉,对于灵帝的旨意他也无可奈何。
“请吧,卢植将军。”左丰朝卢植笑了笑,便先行朝帐外走去。
看着卢植跟着左丰出去了,留在帐内的所有将领尽皆垂头丧气不再言语。见到这番情景,皇甫嵩将身前桌子踹翻,眼睛发红的对着众人说道:“跟我去送送子干。”说完便带着诸将朝外面走去。
来到了营外,皇甫嵩见左丰将卢植押进囚车中。上前抓住左丰的衣领朝他大吼了一声:“阉人敢尓,子干乃是朝中重臣,你竟敢如此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