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坐在那里,喝着小酒,吃点饭菜再唠上一些家常话,一家三口坐在这里,倒也是其乐融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父子两人都喝红了脸,赵轩忽然间想起来了一件事情,赶忙问道:“爹,我进家的时候咋还看见家门口种了两颗槐树啊?就算为了装饰家门也用不着找这种发育不健全的树吧,我发现这树的树枝都开始向东伸展了。”
原本赵父便有些喝上了脸,大脑本是不太使唤的,但是对这件难以启齿的事情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哎!你不说我都要忘了,我跟你娘这两天都没看,怎么回事儿?你说这树的树枝朝向东的方向伸展了?”
虽然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这么问,但是赵轩还是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
看着赵轩点头,赵父愣在了那里,一瞬过后,赶忙跑到厨房,将那置放在一旁的火把点燃,然后赶忙跑向门外。
赵父并不是不相信赵轩,现在的他,只是出于那种人类习惯的本能反应罢了。
赵轩喝赵母赶忙起身向门外看去,只见赵父举着火把,认真的看了一会儿之后便回来了。
由于天已经黑了,所以即便赵父回来,赵轩也不知道当时父亲的表情,但是赵轩能够看的出来,父亲在刚刚看到的场景一定让他十分的震惊。
而赵母看到赵父这个样子,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了老头子?难不成真跟那个和尚说的一样?”
赵父脸色有些难看,酒也仿佛醒了很多,两只眼睛有些放空,“可能吧,可能真的被那个和尚给说中了。”
听这爹娘说的这些话,赵轩听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咋了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又是和尚又是什么的,爹娘你俩在说啥呢?”
赵父和赵母二人相视一眼,赵父摇了摇头,仿佛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走出来一样,目光还有些空洞的说道:“之前你走的时候,我喝你娘去寺庙之中给你上香,希望能够保你平安,当时我们两个正要上香的时候。。。”。。。
就这样,赵父陷入了回忆之中。。。
就在赵轩前去西厂之后,赵父从城中打听后才得知,原来这个西厂是一个成日里大厦的地方,想了想,赵父不禁感到十分的害怕,赶忙跑回家中,“老婆子,不好了!不好了!”
听见赵父在院中大声的叫喊,赵母从屋中走了出来,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有什么大事啊你就不耐烦了,有事快说!”
赵父深深的喘了几口气之后,赶忙说道:“我打听出来了,那个西厂根本就是一个打杀的地方,你说咱们轩儿会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啊?”
听赵父这么一说,赵母也有些不淡定了,但是他们老两口都明白,虽然这次进去是十分的容易,但是想要在从里面出来就十分的困难了,两人相视一眼之后,赵母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轩儿他爹啊,要不咱们两个去庙中为轩儿祈祈福吧,你想想,既然都进去了,我们又不是什么大势力的人,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但愿不要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就好。”
听赵母这么一说,赵父有些不愿意了,“呸呸呸!咱们轩儿福大命大,将来可是要做宰相的人,怎么可能会。。。那个!不过我们两个去为他祈福祈福也好,这样起码让菩萨帮我们照顾一下轩儿。”
两人相互商量了一下,终于决定在第二天一早前去离这里最近的佛庙中为赵轩祈福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准备好东西之后,便出发了,行到寺庙门口的时候,从中出来了一个僧人,这僧人穿着百家衣,一看便知道这是一位苦行僧,面色庄严,一看便知道是那种不苟颜色的人,看面相,大约也有四五十岁的年龄了。
而他们夫妻二人虽然不信佛,但是他们对僧人都是十分友好的。
夫妻二人赶忙上前行礼道:“大师好!”
本以为没事了,但是当他们要进庙的时候,忽然之间被那个行游的僧人给叫住了,“诶,施主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