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合井部听完李秋彤的话,眼中露出钦佩的眼神,他哈哈一笑鼓起掌来!
安德烈听得云里雾里,不明所以,但是他知道李秋彤讲的证据确凿,无可怀疑。他又看看宫合井部,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宫合井部站起身,向李秋彤和安德烈各鞠一躬,然后又坐下来,“李小姐说得太精彩了!我十分佩服!安德烈,请不要误会,我绝不是想用赝品来欺骗你。这只碗是一个朋友前年在东京买的,后来知道是赝品就送给我玩的,我平时摆在家里当做饰品,今天特意带来是想试探一下李小姐的专业水平。请二位原谅!”
“哈哈!”安德烈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大声地嘲笑,“原来是这样!宫合君,你很狡猾!这样的行为可不是对待兄弟应有的坦诚态度啊!你觉得如果miss李不是专业人士,我会不远万里请她来日本见你吗?我不得不指出你这样的行为十分失礼!而且是对miss李的不尊重!”
宫合井部再次站起身,向李秋彤鞠躬致歉,李秋彤也站起来,“宫合君不必多礼,您不相信我也很正常,这次是我刚巧运气好,对成化瓷器有些认识罢了,并不说明我有什么水平,也许我还不够资格做您的中间人。”李秋彤面色冷漠,故做姿态将了宫合井部一军。
“李小姐,您这样说就是在生我的气了!我十分惶恐!您年纪轻轻却学识渊博,非常专业!我是完全不应该怀疑您的,而且我也非常相信安德烈的眼光。为了表达我对您真诚的道歉,这只陶碗就送给您吧,请您务必收下,当做我向您赔礼的诚意!它虽然并不值钱,但是也许对您的学术研究还是有些用处的。”宫合井部双手恭恭敬敬地捧着陶碗递给李秋彤。
“哈哈,宫合君不愧是君子风度,这样道歉也还算有诚意!miss李就接受他的道歉吧。”安德烈在一旁打圆场,他还需要借重李秋彤帮他鉴宝,可不希望宫合井部惹恼了她拂袖而去。
李秋彤正好想留下实物做鉴定,见井部要把陶碗送给自己那是正中下怀,因此也不推辞,接过陶碗。“您太客气了,这只碗我倒真是非常喜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