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哥哥?”
“没错,他是要和我一起去舞会,一起去而已,但是他从头到尾就不打算跳舞。”
奥菲利亚的脸上是极尽狡黠的笑容,
“只是想趁机打发走其他人罢了。”
哈利的脑袋慢慢地才开始正常运转起来,他迟疑着问,绿眼睛里还满是疑惑,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
“对,我一开始就没打算和其他人一起去,除非你邀请我。你知道为什么吗?”
奥菲利亚微微仰着头,看着面前还有些困惑的男孩,他一头乱糟糟的黑发在阳光下看起来似乎镀了一层毛绒绒的、金色的光晕——那双翠绿的眼睛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子。
她接着哈利握着她的手腕,一个用力把他整个人往她的方向扯。哈利重心不稳,猛地朝她的方向撞过来。奥菲利亚趁机伸出空着的另一只手揽住了哈利的脖子,拉着他弯腰,顺势踮起了脚尖,她侧过脸颊凑近了哈利,嘴唇贴在男孩的嘴角。
“因为我喜欢你啊。”
他真的尝到了蜂蜜的味道,目眩神迷。
好久哈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惊讶和狂喜,紧紧地,双手用力回抱住奥菲利亚。
“糟糕,应该是我先说的——”
“不要紧。”
奥菲利亚埋在他的怀里,心满意足地微笑着,调侃道,
“我知道像你们这个年纪的男孩大多都还是傻瓜,那就由我先来说吧。”
“可是你却喜欢这个傻瓜不是吗?”
哈利的声调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得意,还有难以抑制的喜悦。
“傻瓜也喜欢你,很喜欢你。”
他把自己的脑袋搁在奥菲利亚肩头,不自觉亲昵地蹭了蹭,没发觉自己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像某种大型动物在撒娇的样子。实际上,如果这一幕被他的教父看到了,一定会大呼小叫地说他教子和他好哥们詹姆从前讨好莉莉的时候神情简直一模一样——除了叉子有时候惹莉莉生气了,还会作弊变成一只有着巨大的、美丽的角的鹿博取同情以外。
罗恩发现自己的好友下午消失了大半天,晚上回来就一个劲忍不住时不时傻笑,看起来非常不对劲。他疑惑不解地,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赫敏,
“赫敏,有没有一种魔药或者魔咒,会让人一直笑的?”
赫敏从她的书本里抬起头,皱着眉头回想了一下,迅速回答,
“大笑药水倒是可以得到你说的类似的效果。还有,我们上个学年不是学过快乐咒吗——罗恩,你要是这么轻易忘记掉学过的咒语,五年级的时候考owl就很危险了。”
罗恩一愣一愣地点头,
“可是赫敏,我们才四年级,距离owl还早呢——眼下不如先关心一下圣诞舞会的舞伴更实际一点。”
他盯着赫敏的脸,似乎想要从上面的表情发现什么端倪来,
“哈利是勇士,他不会有什么麻烦的嗯,我是说,如果姑娘们没有舞伴的话,不是很丢脸吗?赫敏,你找到舞伴了吗?”
赫敏仿佛一下被人掐住了脖子,瞬间闭紧了嘴。她迅速收拾起自己面前的书本和笔,然后压抑着声音对着罗恩说,
“罗恩·韦斯莱——你不如先考虑如何找到自己的舞伴吧!我不需要你操心!就算我没有舞伴,我也不会觉得丢脸的——更何况已经有人邀请我了,只是我还在考虑而已!”
她气呼呼地站了起来,大步往通向女生寝室的楼梯走去。
罗恩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恼了她,一脸的莫名其妙。他抬眼看了长桌斜对面虽然在装模作样看着一本书,但是已经整整半小时都没翻过第二页的哈利——他还是带着那副奇妙的笑容,十分古怪。他禁不住深深叹了一口气,
“真是弄不懂这些人,究竟怎么了。”
到了上保护神奇生物课的时候,海格本来想和哈利他们凑近说说话,这会海因茨正宣布了自由活动,由学生们自行分成小组观察变色巨螺。他们佩戴着厚厚的防护手套,避免接触到变色巨螺身上分泌的毒液。
但是,丽塔·斯基特突然出现了。她穿着一身厚厚的洋红色长袍,紫色的翻毛皮领子,那只鳄鱼皮手包挎在她的胳膊上。奥菲利亚眼睛一亮,她盯着这个嘴里金牙闪闪发光的记者看,她这会正在和海因茨试图说话套近乎,介绍自己是《预言家日报》的记者,询问他是否愿意接受她的专访,可是她父亲显然完全不吃这套。
海因茨冷漠地上下打量了斯基特一番,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我记得,邓布利多说过禁止你出现在霍格沃茨。”
“不要在意,我只是为了我的工作魏茨泽克教授,对吧?《预言家日报》每周三有一个动物学专栏,或许我们可以约个时间谈谈?我很愿意给你这样的人物留出整整一个版面的专访”
海因茨根本不想和她多说一句废话,他直接抬起手,挥动魔杖,给了丽塔·斯基特一个无声无息,她甚至直接享受到了一个无声咒的待遇。
他看着现在已经不能发出声音的大记者,冷冰冰地下了逐客令,
“离开这里,如果我在报纸上看到你对魏茨泽克家多写一个字,我的律师函会直接送到你眼皮子底下。”
丽塔的眼睛里闪烁着怨恨的、不甘心的光,但是她显然不论从哪方面都不好轻易得罪眼前的这个脾气不好的男巫。她挎着她的手包,四下张望着,一下就注意到了正和海格站在一块,看着自己的哈利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