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良闻言一愣,没想到这些问题刘琦一早就看清楚了,心里暗叹自己难道还是低估了这个年方十六的大公子么?蒯良收拾一下内心的惊涛骇浪,赞道:“大公子高瞻远瞩,在下愧不如也。”
赞了一句之后,蒯良继续道:“除了武陵郡太守刘度之外,其余三郡太守一人投敌,二人被杀。主公不如表奏邓子孝为长沙郡太守、庞季为桂阳郡太守、吾弟蒯越虽不才,亦可担任零陵郡太守,以他三人之才,防御士燮图谋足矣。”
蒯良话里还有另外一个意思,度田令一事余波未了,邓義作为大公子刘琦身边得力之臣,若是得到重用必定会改观一下世家豪族的态度。若是邓義处理得到,这一次刘琦弄出来的度田谋变之事将可彻底完结。
至于任命蒯越为零陵郡太守,蒯良多少存了不少私心在内,哪个世家豪族不希望自己家族再兴盛一步呢。刘表对此心知肚明,也不点破,道:“这些与本州牧所想不谋而合,此事交由子柔你去办。”
“是。”蒯良顿时大喜,慌忙应道。
“还有一事,子柔你替本州牧参详一下。”刘表似想起了什么,招手让蒯良坐下。
“为主公出谋划策乃是在下应尽职责,主公请说。”蒯良暗自揣测着刘表到底所言何事,探询的目光看向刘表。
“小子过于锋芒毕露,必遭人嫉妒。他年纪尚小就能如此,恐怕会遭遇不测。”刘表身为刘琦之父,担忧全写在脸上,“树大招风势必引起各方诸侯关注,况且意得志满之下,难免会让他不思进取。这该当如何?”
虽然刘琦做的出色,也出人意料,正是因为他太出色,这容易遭人嫉妒,到时候必是刚者易折了,刘表的担忧不无道理。
“这…主公担忧不无道理啊。”蒯良细细地想了一想,说道:“不如将大败孙坚之功算在文将军身上如何?”
“未尝不可。”刘表点点头,认可了蒯良的建言。文聘跟随刘表已久,有勇有谋,爱护士卒是在当时北军中侯里出了名的,“单单一仲业将军恐不够。”
“在下斗胆将吾弟以及子孝也算其中,向州郡之人宣称大败孙坚之人献策的乃是蒯越和子孝,实际作战乃是仲业将军如何?”蒯良灵光一闪,道。
刘表嗯了一声,道:“异度素有智谋、子孝眼光不差、仲业勇烈无双,足够了。此事也一并交由子柔你负责,务必营造出一种假象,让天下人都认为犬子不过是仗着诸位之谋才得以大胜孙坚。至于犬子方面,本州牧自会向他言明一切。”
“诺!”蒯良领命而去。
蒯良一句不问蔡氏之事,也不需要他去问。蔡氏水军大败,结果可想而知了。这一点若是刘表没点决断,那他也枉为一州之长了。不过是因为战事未了,暂不适宜问罪而已。
……
“啊!……主公…公仇将军!”
当祖茂醒来之时,他人已经回到了临湘城,身上才刀伤箭伤早让人包扎好。
“茂叔,你醒了!”“祖将军!”……
耳边传来几声叫唤,祖茂抬头看过去,为首者正是孙坚大儿孙策,他的身手是韩当、程普、孙静等人。
“少将军!某…某对不起你啊!”祖茂一见孙策,噗通的就要下跪,悲哭出声来,“主公被刘琦用计引诱,战死了!少将军…”
之前听到韩当等人说的时候,孙策已经悲痛欲绝。如今经过祖茂再度确认,孙策顿时晴天霹雳,痛不欲生,险些就要悲极而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