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江无望又遭敌军数倍兵力攻击,激起了江东将士的血性,他们就算是被重伤了依然死死的保住史阿这边人马脚步,不让跃过防线一步。
公仇称此刻已无他求,拖着长刀朝着张虎砍杀过来。一招比一招凶狠,不要命,不小片刻,张虎与公仇称身上已然多出了不少的伤痕。鲜血染上了公仇称狰狞的面容,看的张虎心中一惊,顿时又遭左近之人刺伤。
张虎霎时间暴跳起来,迅猛无比的一刀朝着公仇称斜劈而下。公仇称嘴角冷冷一笑,道:“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你陪葬!”竟然不加阻挡冲了上去,但听到呲的一声,公仇称已经被张虎贯穿胸膛,鲜血仿佛染红整个晨阳一样刺眼。
张虎一愣,用力一抽长刀却发现抽不出了。贯穿公仇称的长刀被公仇称死死的抱住,一动不动。公仇称惨然一笑,“儿郎们,动手!”说着,他脚下奋力连踏地面几下,竟然不可思议的忍受着贯穿之痛向前走了几步,张口双手一把抱住张虎,一口鲜血吐得张虎满脸都是,堪堪堵住了张虎的视线。
“公仇将军!”左近亲卫看的悲愤欲绝,却丝毫没有放弃这一个诛杀张虎的好机会,十多把刀枪同时刺向张虎。
“你……啊!”张虎闪避不及,当场被乱刀乱枪砍死刺死。而公仇称也气绝身亡,临时仍不倒下,面向孙坚战死之地,笑了。
“公仇将军!”祖茂看到此状,奋力似要挣脱亲卫的拦抱,要过去与公仇称一起。
“祖将军!不能让公仇将军与将士们的一番心思白费了,快走!”刺杀死张虎的那十多名将士赶过来,护着他一步一步后腿。
张虎的意外战死让史阿面色一变,沉着道:“冲!绝不能让他们逃了!”率先御马进行第三次的冲杀。
这一刻史阿无比希望这些骑兵能够懂得骑射,这样的话就不会如此费事了。若果刘氏兄弟的枪矛投矛手在此的话更好,张虎将军就不必白白牺牲。
“诺!”
荆州骑兵虽然一半掌握在蒯氏手里,但蒯氏并非庸才之辈,自然不会跟荆州水师一样无能,在史阿一声令下,一百多人同时跟在史阿身后冲杀上去。凭借着史阿的勇猛,瞬间打开了一个小口子,祖茂等人顷刻显露在史阿兵锋之下。
祖茂在十多名将士护卫之下,奔向渡口最靠近江面之上,却发现连一块木板都没有,如何渡江?
“啊!船呢!上天真要亡我江东么!”
“走得了吗!”史阿冷冷一笑,纵马一跃砍杀上来。
祖茂顿感绝望起来,就在这时,湘江上传来一声大喝:“祖将军快跳!”
祖茂左右亲卫一见来人,顿时大喜,两人抓住重伤的祖茂朝着湘江一扔,祖茂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两人扔到了船上,旧伤复发,登时晕倒了过去。
“快走!”渡口的亲卫见船似乎要接他们,他们深深的看了一眼故乡,奋不顾身向史阿扑了上去,“家中老父就由将军们多多照顾了!”
来船正是程普、韩当、黄盖三将,见到这些值得敬畏的将士,心中无比悲痛地道:“走!来日再来讨回这个血债!”转瞬间,载着祖茂度过湘江,向临湘方向撤退去了。
“让他们逃了!”史阿怒极,快剑刷刷刺出,将围攻上来的江东兵悉数刺死,恨恨的盯着远离渡口的程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