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如梦初醒,齐声道:“是小弟得意了,大兄教训的是。大兄,请战不成,我们该如何做?”
“这个机会不远了。”蔡瑁问道:“传言袁术与孙坚密谋攻取长沙,到时候就是我们荆州舟师(古代水军称呼)建功立业的好机会了。训练得如何了?”
荆州水师掌握在蔡家手中,这是荆州内部公认的事实。蔡瑁请战的目的是为了进一步染指刘表的马军和步卒,这一点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蔡中回答道:“张允和石介二将正在抓紧操练,只待大兄一声令下。”
“嗯。”蔡瑁点点头,道:“这两日那也不许去,都去训练舟师。猜得不错的话,应当就是这数日了。”
“是。”两兄弟欢天喜地领命而去。
“去吧。”蔡瑁挥挥手,示意两人出去,他则想:也该找个机会与邓子孝人熟络一下,就算不能拉拢过来,至少也不能被蒯良拉拢过去。
……
蒯府。
蒯越一脸的不忿,低骂道:“蔡瑁不安好心,掌管了水军不说,竟然还想把手伸到步军和马军里面!真是狼子野心,干脆他做州牧得了。”
很显然,蒯越对于蔡瑁请战一事十分的不满。
蒯良眉头一皱,道:“这一点大家族里面人人皆知。主公也不是愚昧之人,如何不知?不过,我观大公子绝非表面上看到的年少无知那么简单。”
蒯越显得有些不屑,道:“他除了自视过高,仗着是主公爱子之外,还能有什么值得大兄你关注的?”顿了一下,蒯越似想起来什么一样:“对了,还有以光武皇帝自居,不满世家之人。”
蒯良苦笑一声,道:“异度啊,想不到你也陷入了先入为主的境地。我问你,大公子他真的厌恶世家之人吗?”
“这还用说?”蒯越嗤声一笑。
“大公子帐下荀文若、许文休、邓子孝等均是世家之人,异度吾弟,你如何看得出大公子厌恶世家豪族?”蒯良呵呵一笑,接着道:“别跟大兄言‘度田令’一事,若是异度与大公子相同年纪处于相同职务,郡内世家不服,再遭受外力稍微推波助澜,恐怕异度你更会激进吧。”
“这…”蒯越顿时语塞,他也知道自己大哥蒯良说的不错,辩解道:“那不过是他为了制衡世家的一种手段而已。”
“哈哈哈!”蒯良闻言不由得大笑起来,道:“异度此言差矣,荀文若素有贤才,听闻乃是大公子尚未到任义阳郡守之时便跟随大公子了,许文休和子孝都是自愿追随。义阳郡初平,内忧外患,荀文若一月就让郡内恢复生机,试问异度比之他如何?”
蒯良一番话堵的蒯越快说不出话来,又问道:“异度,我蒯家现在的处境怎样?比之邓子孝一族,好的哪里去?”
蒯越为之一窒,蒯氏可谓在荆襄大地日趋没落,荆襄之地唯一能够与蔡氏抗衡早就翻不起多大的浪花了,反而是蔡氏越加壮大,明面上看是两家势均力敌,实际上蒯氏力弱已经是毋庸置疑的。
蒯良轻轻拍了拍蒯越肩膀,叹口气道:“我蒯家就剩下你我支撑,已大不如前了。主公仁厚重德,大公子野心勃勃,这是我们再度崛起的一个机会。”
“大兄未免太过悲观,我们能有如今地位是舍弃一半的马军兵权才换来,难道又要全部舍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