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有件事要问你,问完了我就去上学。”在李兴思维交加时,儿子推门而入。
“文儿,又有问题啦?快说吧!”
原来一年前,李文的身体已康复如常。李文进来是问,康复后这一年他仍来坚持修自创的‘身意通’,不但再无意外之喜,似乎更无寸进。而李文常习惯性进入修炼‘身意通’的痴呆状态,就逐渐坐实了‘傻子’这一称号,同时也惹来授课先生的极度厌恶。因此,李文今天是来征询父亲,如今身体已康复,是否到可以放弃修炼‘身意通’的时候了。
“文儿,随我而来。”李兴没直接给出意见,而是径直走进厨房,拎出一只空桶和有半桶水的木桶来。
昨晚的一阵入冬初雨,屋檐下在稀稀拉拉滴着水滴,李兴便将这两木桶摆于檐下承接。
“文儿,现在能明白我的意思吗?”一会后,李兴笑问儿子。
看着那只空桶已明显的有层薄薄雨水,而本有半桶水的桶,还是为半桶水,实难以区分与先前有什么差别。李文福至心田一笑道:“多谢爹爹!孩儿会再坚持个三五年的。”
“文儿,你已很不错啦,我等你这一问,比意料中已多等上半年了。”李兴大是欣慰。
“在没损害到对方时,对于他人的看法,你不是都一概不理的吗?怎么患得患失起来啦?你学业未曾拉落,影响不到先生的教学业绩,就不用在乎他的喜恶。你之前已收到效果,何妨再坚持几年呢,记住为父一直是支持你的!”
“走前人没走过得路,难免孤单苦闷,保持本心,不必旁顾!”
“明白了!我这就上学去了!”李文卸下了心理包袱,满心喜悦的冲出家门。
“哎呀!”在刚出门口的瞬间,李文撞在一人身上,和那人同摔倒地上。
“杨二郎,找我有急事?”李兴惊问。
来人正是乡中的猎手之一杨二郎,如今是乡兵训练组的副组长。看着这杨二郎满额汗珠、眼神焦虑、惊慌失措的样子,李兴意识到了些什么,顾不上同摔于地上的儿子,冲去先扶起杨二郎急声问。
“出???出???狼???狼兵了!不,独树村给狼群包围了!”
“怎么警钟未鸣?”
“今早,有路人远远看到大队狼群围向独树村,匆忙跑到乡兵所警报。情况未明朗又紧迫下,孙正堂组长便一面派人通知、召集各村换休乡兵,一面派人去独树村证实情况。”
“铛???铛???铛???”
杨二郎话未尽落,乡墟方向传来急促钟声。
古寺,是用巨木撞击大铜种,发出是沉闷而悠扬、深远而绵长的钟声,让人易浸入一种历史漫漫,生命悠久的思绪中。
乡中的警钟是以铁鎯锤敲响,声音澄净彻响。一声快过一声的钟声入耳,让人感出这大铜钟嘶吼的急切,似是恨不得将所有声音一并吼完的心情,清晰地提醒着的乡兵们:危机来到,使命已临,速速归队。
一时间,全清湾乡如水珠入油锅,猛然溅发。屋内有人将碗杯猛拍于桌上,霍然而起;田中有人将锄头肩上一搁,向家中飞奔;乡路上有人扔下肩上所挑,却是惘然,不知是该奔向乡兵所,还是先飞回家中跟心挂之人交代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