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岐男扬之带着几个手下在奉天城内的一家日本料理店喝得大醉出来,见一绝美的年轻女子,正在对面的布匹店里打量着各色各式布料,便不由的欲火横生。
“呦西!呦西!花姑娘!哈哈哈!来陪我们玩玩!”岐男扬之和手下将绝美女子团团围住,开始污言秽语的调戏,正要上前拉拉扯扯之际,却见那女子柳眉一竖,粉面生寒,脆生生地说道:“东瀛倭寇,把你们的狗爪子缩回去,否则姑奶奶剁了它。”
“哦!还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呀!呦西!这样的女子更有味道,不是吗?哈哈哈哈!”岐男扬之醉醺醺的大嘴刚要贴过来,就听“啪”的一声响,岐男扬之左侧脸颊顿时红肿起来,一丝血迹从嘴角边留下。
“八格牙路!竟敢侮辱挑衅我大日本帝国的精英,你的死啦死啦!”岐男扬之顿时酒醒了七分,恼羞成怒地和手下向绝美女子发起了攻击。
周围站满了人,有的指指点点,有的谩骂不已,而不远处还有巡逻的警察在张望,但是就是没人上前。正在德丰楼吃饭的穆函和奉天龙隐组萧然两人,听得街上一阵喧嚣骚动,也起身站在窗前俯视,见此情形,穆函不由的感到一阵阵悲哀:国人的血性在日本人面前已然泯灭,违心的冷漠和麻木,只会让侵略者更加的嚣张。
穆函正要示意萧然起身出手,却见被围住的绝色美女竟然不慌不忙,冷笑不已。就在岐男扬之和几个日本浪人的拳脚击中她的瞬间,绝色美女动了。只见那女子莲步生风,身形似浮光掠影穿梭在岐男扬之和几个日本浪人之间。眨眼间,功夫不弱的岐男扬之单手捂着前胸,涔涔有淡淡的血迹渗出,而那几个日本浪人则一片鬼哭狼嚎的躺在地上,原本伸向绝美女子的手臂上,手筋被全部挑断,汩汩的鲜血直流。一把明晃晃的短剑,不知何时出现了绝美女子手上。
“还不滚,今天姑奶奶不想开杀戒!”绝美女子单手挽了个剑花寒着脸说道。这时围观的人群中响起一阵阵叫好和哄笑,“小日本儿,还不快滚,别在这丢人现眼了!中国人不是好欺负的!”
穆函脸上微现诧异,正要回身继续吃饭,猛然间,岐男扬之从怀中掏出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枪,瞄准了那绝色女子,“没想到,今天碰上了一位z国侠女,不过是你试试,是你的剑快,还是我的枪快?”
那绝色女子见状并没有慌乱,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地哂笑,“玩枪,姑奶奶我也奉陪。”话音刚落,那女子双手上,两把崭新的勃朗宁m1900手枪,也对准了岐男扬之。
“算你狠,我们走着瞧,你不要高兴的太早,我会很快让你知道大日本帝国精英的尊严是不容侵犯的!”岐男扬之收起枪,带着那几个日本浪人悻悻而去。绝美女子也穿过人群,几个闪身不见了踪影。
德丰楼上,穆函轻声地萧然:“萧然这女子是什么来路?她一身功夫修为可是相当精湛呀!”
“回少当家的,我们龙隐组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日本人、东北军、国民党、社民党、还有外国势力以及有些势力的山寨上,观此女不像是江湖人士,在各方势力中也从未出现过,所以……”萧然有些囧然的答道。
“嗯,天下之大,奇人异士不可胜数,这是可以理解的!以后留心一些突兀出现的不明人士,以防不测。”
“是!少当家的!”
奉天城外50里处,一个宁静自然的村落里,一座颇有气势的府邸坐落在村子后山脚下。府外青石条砌成的高墙环护,正门前两座狮头抱鼓石矗立,彰显着府邸主人身份不凡。院内四进四重,甬路相通,假山秀石点缀其间。府内后院宽阔的场院上,摆着两排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等冷兵器。一位须发银白,一身藏青色锦服的老者翘腿坐在太师椅上,轻轻呷着茶水,眼中望着院中七八个青少年习武,不时的微微点头。
在奉天城内怒惩岐男扬之等人的绝美女子,走进府内直接来到后庭当院,来到老者身旁轻呼道:“爷爷,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