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当家的!”
萧然出去不多时,又返了回来,“少当家的,我已经致电蒋云平,他回电说,后天准时赶到。”
“嗯!好的。萧然一会儿随我出去走走!”
北大营乃是清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东三省总督徐昌有感于奉天乃清朝“肇兴之地”,为加强对奉天城的防务,倡导修建的,位于奉天北郊的一个部落。现在是东北军最精锐的部队第七旅的驻地。
穆函、萧然二人两骑策马来到北大营前,穆函心中不由的感慨万千。后世史料上这样写道:1931年9月18日晚,北大营的炮声,表明世界法西斯侵略战争的第一把战火是由日本点燃的,它打响了打破凡尔赛-华盛顿体系的第一炮,在远东形成了第一个战争策源地。而此时,这座看上去十分庞大雄壮的军营却看不出一点点戒备森严的气息。大营正门岗亭上,两个士兵斜背着79捷克式步枪在吞云吐雾,不时有军官士兵进进出出,但却没见执勤的士兵拦截查问。
穆函摇了摇头,示意萧然前去联络。
“两位军爷辛苦,来再点一根。”萧然熟练的给两个哨兵发着烟。
“呦哈!哈德门,不错不错,兄弟客气了,有什么事说吧!”两个士兵娴熟的接过香烟,顺手把萧然递过来的一整盒哈德门自然地装在兜里。
“军爷,我们是621团1营副营长徐海勇的亲戚,这不刚从老家回来,跟他捎点东西。”萧然赔笑说道。两个哨兵一听是徐海勇的亲戚,一个哨兵立马摇电话通报,一个哨兵连连弯腰点头,“兄弟早说呀,这不见外了不是。”
时间不长,一身蓝灰色东北军冬装的少校军官,疾步走出。
“二勇哥,老家少爷来看你了!”萧然立刻高声说道。
“少爷?”徐海勇闻听一愣,一看萧然正点头示意,两人走到一块,俯首低估了几句。徐海勇脸色一变,大步向前奔到穆函面前,
“少爷,这大老远的,怎么您也不通知我一声,我好派人去接您呀!快里面请!”
三人直接进了621团1营徐海勇的办公室。徐海勇吩咐门口卫兵出去警戒,又把门反锁,这才郑重向穆函敬礼,“龙隐组徐海勇,见过少当家的。”
穆函颔首示意,微笑着帮徐海勇整了整军容,“不错,有股子正规军人的风采了。海勇啊,我想去你们营区看看,有问题吗?”
“当然没有问题,我们营长又新纳了一个小妾,平时根本不来这里,现在1营我说的算!”徐海勇毫不犹豫地答道。
穆函在徐海勇的带领下,认真地观察了621团1营的作训方式和战术素养,然后点了点头,“海勇,你们621团其他的几个营和全旅其他的团情况如何?都能达到你这个营的训练标准吗?”
徐海勇稍作沉吟,“少当家的,这样说吧,按照卧龙山总部的安排,我打入东北军内部后,一直注重战士们的操训和即战力的培养,我们也暗中不断提高基层官兵的伙食、福利待遇,现在621团1营实际上已经成为我们自己的军事力量,战斗力远远高于其他的部队。不过作为东北军的精锐,全旅其他的基层官兵整体素质还是不错的,就是中高层军官太过腐化,只要经过合理整训,短期内就可脱胎换骨发展成为一只真正的劲旅。”
穆函知道徐海勇说的不错,历史上独立步兵第七旅是东北军的最精锐部队,其渊源自1926年张少帅在担任镇威军第三、四方面军军团长时候的卫队“镇威第三、四方面联合军团司令部卫队”,因为该部队与张学良的深厚关系,以后在人员、经费和装备上一直受张学良的另眼相看,一直很优厚,在9.18以前,已经被改编为陆军步兵旅的该部队是东北军中仅次于张少帅的卫队统带部的第二大精锐。只可惜,将帅妥协软弱,九一八之后结果全旅大部分基层官兵惨遭日军屠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