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夏见张曼成如此,抱拳大呼:“神上使高义,有狐儿出马,必当马到成功!”
“传狐儿!”张曼成虽然很欣赏自己义子狐儿的才能,却还是有些不舍。
不多时,一名穿着普通其貌不扬的人进了大帐。
“狐儿见过神上使,见过张将军孙将军!”狐儿叩首行礼。
张曼成连忙唤义子狐儿起身,只做询问状道:“狐儿,孙将军部下细作在南阳被捕,目前我义军没有半点南阳守军消息,不知你可敢担此重任!”
狐儿起身,也不多言。抱拳答道:“数日之内,定然为神上使赚开南阳城门!”
“好!”张曼成一拍桌子,站立起来接口说道:“此去当心,莫要着了那南阳守军的道!”
狐儿拱手作别,只点了两位同伴。作难民状打扮,领了军令便出发。
张曼成看着狐儿离去,满意的点了点头。
身旁孙夏也是自信,有狐儿出马,就好像此刻已经成功赚开城门般自信。孙夏转身走到张曼成身边,小声耳语道:“先生,不知那密道可通了?”这一句话让张曼成神经瞬间绷紧,他有些发怒,但是却不敢大声说话,只能憋住气愤小声斥责孙夏:“孙将军休要多言!”孙夏自知失言,忙回头看了一眼大帐之内。好在那张燕还在一个人喝闷酒,他这才松了口气。孙夏与张曼成都怕被那张燕知晓自己的计划,不然这个猛将说不定那次酒后失言,被南阳守军知晓便功亏一篑。
宛城守军与黄巾贼首马元义交战数日,文聘虽多有疲惫之意,但却还是能挡。可这宛城的百姓多有不放心,怕这位文大人迟早会落得大将黄祖一般的下场,多有假借各种缘由出城逃亡者。
狐儿带着两位同伴很快就融入了这逃亡的大军,一身行头与那周身凄惨模样,均与难民无二。只要不刻意暴露,根本就分辨不出来。
南阳郡这边,领了别驾韩明的军令。对难民的动向监控十分严密,多日来已经捕杀了不少黄巾细作。
每日进城难民不计其数,这些守城官兵一一登记在册,并按要求统一管制起来。细作发挥的难度,无异于登天。
随着那难民大军,狐儿与两位同伴很快便进入了南阳城内。
阴雨渐渐开始转小,这几日怕是就要放晴。
天气变好,人的心情也会晴朗。不过此刻韩明的心情没有随着这即将变晴的天气而变好,天放晴了就意味着城外驻扎的那些黄巾乱党可能进攻南阳。
这对整个南阳城百姓来说,都不是个好消息。
摇着真火朱雀扇,韩明在这南阳城上巡视。这些日子几乎日夜操劳的他也多有疲惫之色,铁打的身躯也难以承受如此高强度的作业。
南阳守军可以一批一批的换岗,韩明只身一人可是分身乏术。这几日下来,所有南阳守军都被这位别驾大人心生好感,多有愿以身赴死也要保全韩别驾想法之人。
韩明在意的不是这些,他担心的是如何抵挡骁勇善战的张曼成和那五万黄巾乱党。
韩灵灵端着鸡汤给韩明送了过来,见兄长疲倦异常,心疼无比。忙把韩明按在靠椅之上,要为兄长揉肩捶背。
“不用了,将士们都日夜辛劳,怎的我就要例外?”韩明倒也是倔脾气,这种时刻他要身先士卒,将士们什么样,他就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