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和夫人皆是一脸的不解,不对啊,这印象中,李明远似乎没有这样忧国忧民的情怀啊!
“我是虎贲军的一员,所以我绝不能看着匈奴人在我大华的疆域上作乱,因此,我请求侯爷,允许我带领府上的兄弟,为这场战争贡献一份我们的微薄之力!”李明远的演技实在太过完美,他成功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不畏惧生死的合格军人,将俩个丫头感动的一塌糊涂。
老太君和夫人不像俩个丫头那么好骗,一看李明远那表情,他们就知道这其中肯定有猫腻。但是夏侯勇毕竟是他们至亲的人,既然李明远都在替他掩护,她们也不好再追究下去。
“明远啊,你也这么大了,也该懂事了。你说你。好好的书不去读,非要去舞刀弄枪,打打杀杀的。这不是自甘堕落么?”老太君虽然心疼李明远一身惨样,但还是板着脸教育道。
一旁的夫人也是缓缓开口;“老话说的好。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以后这行伍之事,明远你还是不要参与的好,好好在家读书吧,乡试就快到了,你可万万不能松懈!”
老太君和夫人一主一辅,对李明远进行深刻且殷切的教育,说到底。就是宣扬读书的重要性,宣扬功名的重要性,要李明远摒弃杂念,好好读书。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考个功名才是王道。
“老太君,夫人,我知道了,从明天起。我就闭门不出,头悬梁,锥刺股!为乡试奋战到底!”;李明远拍着胸脯保证道,至于能不能做到,他心里也没底。
对于李明远的表态。老太君和夫人都表示非常满意。老太君更是直接承诺,只要李明远乡试高中,就做主把他的婚事给办了,俩个姑娘都帮他娶进门。这个消息对李明远来说实在是太劲爆,太鼓舞人心了。
送走了满怀期待的老太君和夫人,李明远再回头看俩个丫头时,那模样甭提多猥琐了。
“嘿嘿,听到没有,你们最好祈祷我别考中举人,不然的话,你们俩个可就要被我一锅端喽?”李明远邪笑道。
但是,出乎这货的意料,俩个丫头并没有表现出他们害怕的样子,反而看着他一脸挑逗道“好啊,那你考啊,只要你考上我们就乖乖钻你被窝里!”
李明远凌乱了,许久才疯子般的跑到院中大喊:“这不科学!”
晚上,夏侯勇刚刚回到侯府,就被守在门前的管家夏侯贵给一把拦下了。
“侯爷,你可算回来了!”夏侯贵拦住自家老爷,不让他往府里走!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夏侯勇看着其怪异的举动,很是不解道。
“出大事了,老太君和夫人得知你竟然让府上的家将私自出去跟匈奴人交锋之后,气的不行,正在讨论着要给你个教训呢!”夏侯贵焦急道。
正悠哉唱着小曲的夏侯勇,听到这话,脸色大变“消息可靠吗?是谁把这事告诉他们的?”
“没人告诉,今天家将们回来的时候,各个都跟血人似的,还有好几个没能回来,老太君和夫人就知道出事了,然后又派人出去打听,城里到处都在传扬李明远他们今天打了个大胜仗,所以他们就知道了!”夏侯贵很诚实,倒豆子般把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夏侯勇虽说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天不怕,地不怕,但是老娘和老婆是他最大的克星。平日里得罪一个他都心惊胆战,这下子把俩个都得罪了,他顿时有种世界末日的感觉。
“李明远那臭小子有没有说什么?他是不是在老太君面前说我坏话了?”夏侯勇有些焦躁道。
“那倒没有,明远没有说是侯爷您让他去的,他说是他自己主动去跟匈奴人对阵的,而且还替侯爷你圆场了!’夏侯贵汇报道。
“真假的?这臭小子这么讲义气?”夏侯勇有些难以相信道。后者坚定的点点头。
“那我怕什么?大摇大摆的回家啊!”夏侯勇霸气的一笑,大摇大摆的进了侯府。心里还在盘算着明远这臭小子听好,虽说嘴巴huāhuā了点,但关键时刻够义气,是个人才,值得培养。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假,这边夏侯勇刚大摇大摆的进了卧室,那边就被夫人给推了出来,也不说原因,只是让他好好的反思,至于怎么反思,倒是没有详细说明,反正床是别想睡了。
被夫人赶出来的夏侯勇并不死心,寻思着去老太君那边请安吧,接过待遇更惨,差点没被老太君亲自拿扫帚给赶出来。
“我招谁惹谁了我?在外面累死累活的打仗,回家连老婆亲娘都这么对我,我怎么这么命苦?”夏侯勇站在院子中,委屈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甭提多心酸了。
待了一会后,夏侯勇狰狞的一笑,哼哼,说到底不都是因为李明远那个臭小子嘛。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去跟他好好谈谈人生理想。
夏侯勇去厨房拿了壶好酒,包了俩只烧鸡。大摇大摆的来到了李明远的小院,蹲在门口听了会墙角。心里盘算着李明远这家伙跟俩个美女同居一室,这大晚上的,肯定会上演一出少儿不宜的节目,自己一定要抓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