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田畴说完后,窦辅也说道:“不错!子泰所言不错!夏礼确实无杀子泰之心!”
见窦辅如此说,黄叙自然不能说什么。黄忠等人心内欢喜,相信夏礼的命总算保住了,心中大定。窦辅接着说道:“因为,若夏礼有心杀人,子泰如今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夏礼是身经百战的勇士,学的就是杀人的功夫,以方才的情况,他若有心,不可能杀不死子泰,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想生擒子泰!夏礼,辅说的可对?”
夏礼心悦诚服道:“主公明鉴,小人确实无杀他之心!”
窦辅点点头,又说道:“只是,辅却不明白,汝为何如此?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若今日汝无法说明,即便子泰宽宥,辅亦会严惩不贷!”
见窦辅如此说,夏礼低下了头,思索片刻后,说道:“主公有令,小人不敢隐瞒!主公可知那田晏与夏育是何关系?”
窦辅摇头,夏礼恨恨说道:“那田晏与夏育是那乃是生死弟兄!如同主公与典将军太史将军一般的生死弟兄!可那田晏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居然欺骗兄弟!最终使得夏育将军战败受辱,含恨而终!”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窦辅疑惑道:“这些汝又是从何而知?又与汝有何关系?”
夏礼抬头道:“小人便是夏育将军之子!此事乃是先父临终所言!”
“什么!?”听了夏礼的话,窦辅等人还没反应过来。田畴就跳了起来,接着问道:“夏兄说自己是夏育将军之子,有何凭证!?夏兄可知当年先叔父在世时。千方百计寻找夏兄而不得,夏兄又去了何地?”
夏礼轻蔑道:“某又何须凭证!若非为先父报仇,某与汝无冤无仇,何必来此!至于说田晏,他害的家父身败名裂,又何必再假惺惺的来找某?!难道为了掩盖真相,杀害先父还不够。还要斩尽杀绝?”
夏礼这话一出,窦辅等震惊了。若果真如夏礼所言,那田晏的行为就令人发指了。毕竟。为了自保,欺瞒兄弟,欲用战功相抵,结果却兵败。连累兄弟。这个事。多少还能接受!可是,若是在战败后为了逃脱罪责,竟然杀害兄弟,甚至于要斩草除根,那就是禽兽不如啊!
田畴惊道:“夏兄,此话怎讲?又是从何处听来?叔父何曾杀了夏育将军!?叔父事后,亦悔恨难当!没多久便去世了!如何能杀夏育将军?”
夏礼不屑道:“死了?那是死有余辜,还算有点良知。内心不安,羞愧而死!”
田畴愤怒了。说道:“夏兄莫要血口喷人!说先叔父杀了夏育将军可有凭证!?”
夏礼红着眼道:“凭证!?如今死无对证,便想抵赖啊!好啊,汝又有何凭证说先父之死与田晏无关?”
田畴冷哼,说道:“当然有!”
此言一出,不光夏礼傻了,窦辅等也惊呆了。这事如何来的凭证啊!当事人都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
只见,田畴从贴身拿出一封陈旧的信笺,说道:“这就是当年夏育将军亲自写给兄长的信!也就是叔父的独子。只可惜,那时叔父已经过世!兄长忙着操办丧事,这才无法回信!往事种种,信上都有记载!夏育将军的笔迹,夏兄想来还认得吧!”
夏礼呆了,看着父亲熟悉的字迹,哭了,看完信后,他更是羞愧的顿在地上无言面对田畴!
原来,当年夏育与田晏兵败罢职后,夏育气愤不过,去找田晏理论。夏礼那时还小,只记得父亲夏育回来后,受了伤,神情落寞,整日里除了教导自己习武外,便是喝酒。不到一年就过世了!
从此在夏育幼小的心灵中,就认定田晏伤了父亲,更害得父亲喊冤而死。是怕父亲去揭发他!后来更发现田晏派人来抓夏礼,自己不得已才逃走。辗转来到弘农,被张奂收留。在张奂得知夏礼是夏育的后人后,更是优待。在张奂过世后,才开始跟随了窦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