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此时窦辅已经偷着乐了啊。还不听在太史慈黄叙等未婚青年身上扫射,连一旁的赵云于佑都没有放过。暗想,是不是找机会再问问沙摩柯还有妹子没有,自己这里还是有不少俊男的啊,想来要是都娶了,恐怕马山自己就有了一支山越精兵了啊!
太史慈等见窦辅的眼神,皆汗毛直竖,浑身不自在。
黄叙忍不住问道:“兄长看着小弟作甚?怪不舒服的啊!”
窦辅笑道:“为兄想为子信做媒啊!”边说还便在算账,一个三百,三个九百。此时,所有人不明白窦辅在打什么注意了。
想起在战场上看到那个带着面具,浑身刀枪不入的沙曼,皆恐惧的望着窦辅。他们还真怕窦辅为了兵源将他们卖了。
窦辅见众人都吓到了,才笑道:“一句玩笑罢了!五溪蛮可是喜欢大哥那样的猛男,看尔等皆是面白无须,如同文弱书生一般的,恐怕沙摩柯有妹子也看不上啊!”
窦辅这么说大家面上挂不住了,自己不愿意娶是一回事,可是别看部署人看不上就是另一回事了啊!这事关男人的尊严,面子问题啊!想来这个道理男人都懂啊。
见黄叙又要开口,黄忠制止道:“好了!莫要再胡闹了!”听黄忠发话,黄叙自然不敢再说。黄忠见黄叙老实了,点点头,接着对窦辅说道:“敬德!只是那沙曼将子忠掳了去,吾等上哪里去救会子忠啊!?子忠会不会受伤啊!?”
窦辅笑着说道:“师傅放心!大哥不会有事!受伤也至多那里受伤啊!”边说还边挺了挺腰,再来了个你懂得的表情。
说完,见黄忠神情不对,窦辅连忙正色道:“其实,此事大哥还不知晓!以大哥的性子,恐怕不会答应。沙曼无奈之下,必定会送大哥回来!那是,自然一切都明白了啊!”
黄忠一想,也明白窦辅说的有理,遂点头称是。
而接下来却是死寂!所有人都沉默,一言不发!
其实,刚才窦辅说的这么多,无非是为了让大家轻松一下,连日来的紧张,疲劳等等。可以说所有人皆是身心俱疲,心力交瘁,伤痕累累。
窦辅想借典韦之事,让大家轻松一下,气氛活跃一下。只是,终究要面对正事的,很多问题也无法逃避。该来的总是要来的,窦辅见众人都沉默不语,便主动开口说道:“事已至此,总是要面对!诸位便说说吧,此战损失如何?”
见窦辅发问,黄忠看无人接话,便先说道:“忠从并州带来的三千骑兵,有一千随志才先生回并州了。余下两千,经过数次苦战,如今剩下三百余人!无重伤员!”
听黄忠此言一处,窦辅心都在滴血,这都是这些年随窦辅一路血战出来的嫡系人马,一战折损尽九成,让窦辅情何以堪。一句无重伤员,说明了什么,说明了此战凶残,战况激烈程度难以想象!
看着窦辅沉默,黄忠只得接着说道:“当初,志才先生要带走一千,忠还不同意!若非先生坚持,恐怕此刻损失更大。直到今日,方明白先生苦心!”
见黄忠如此说,窦辅叹息道:“是啊!志才深谋远虑,处处为辅设想啊!也不知先生此时如何了啊!”
这里没人知道戏志才与并州情况,所以也不能说什么。当然,窦辅也不是很担心,毕竟并州的战况不可能激烈到这个地步!何况又有郭嘉前去,徐庶协助。有这两位牛人一起,想来不会有大问题。而徐庶虽然还未成长起来,但是天资聪颖,悟性不凡,再加上庞德,马鸣,羊衜等人协助,应不是该不会有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