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撩开面庞,因为血水粘在一起的头发,一面影响。随即,上马,继续往太史慈所部处冲去。
没有人赶到疼痛,不是没有受伤,而是伤的太多,伤口在北风中冻的麻木,初春的北方还是极其严寒的。望着初升的太阳,照耀在身上,仿佛赶到了一丝暖意。正是这一丝暖意,让人觉得自己还活着,还活着!是啊,还活着,多么奢侈的愿望啊!
在远处,张纯中军大纛下,一左一右立着乌丸首领丘力居,伪皇帝张举!他们看着远处一路冲杀的窦辅,第一次感到了害怕,张举很后悔自己的冲动,只是如今已经没有了回头路。为了鼓舞士气,他与张纯将自己的家小全部带来了。不成功便成仁!他们确实有资本造反,如此枭雄心性,难怪如此之多的人跟随!
张纯是三军大元帅,见到窦辅即将和太史慈汇合。他命令中军全部压上,先攻破城池。人有的时候,一个决定会带来生的希望!有的时候,一个决定会带来死亡的恐惧。只是在做决定之前,自己并不知道。所以孙武在兵书中提出了: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不胜,而况于无算乎!吾以此观之,胜负见矣。
显然张纯没有读过,或者读的不深刻。他不先聚歼城外机动的有生力量!而去攻取坚城!胜负之势已定!若他先歼灭城外援军,城内绝望之下,也许不攻自破。如今援军近在咫尺,自己又有坚城依托,城中困守之人,何不拼死抵抗啊!张纯却天真的以为援军是因为见城池未破,才拼死冲锋的,若城破了,他们士气也就散了!他的天真使得叛军最后的生机也断绝了。
当窦辅见到敌军中军动了,心头大惊,但是面色不变,只是加紧前冲,希望能更快与太史慈汇合。
可紧跟着他发现敌人中军居然不是来围杀自己的,而是冲向管子城。心头大喜,知道战机已现,随加快向太史慈靠拢。
窦辅也许不知道,历史上这场仗打的也很惨烈,却远没有今日这般惨烈。历史上,张纯丘力居只是将管子城围死,围了两百余日,因粮尽退走,那时的公孙瓒手下只有千人不到,虽然最后也没有剩下什么人,但是,伤亡绝对没这么大!不知道,窦辅知道了会不会后悔!此次黄忠典韦就有两千余被困城中,还有公孙瓒带来的两千余众。而城外自己则带来了近五千人马。敌方张纯丘力居亦纠集了剿杀两万多人马。这小小的管子城,方圆数里,居然集结了近三万人马在厮杀。
可是历史已经悄然发生着改变,历史也没有如果。在经过半日的厮杀,窦辅与太史慈所部终于顺利会师了。只是,这个会师地点是在敌人的包围之中。望着连绵不绝的叛军,窦辅目现苦笑,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杀出重围,去接应黄忠等人,他也不知道接到黄忠后他能不能安然撤退。这对窦辅此时来说,太遥远了。他不敢想!
接到太史慈后,窦辅连忙询问他城中情况。太史慈告诉窦辅,城中情况不妙,自己只有当夜刚到时,与黄忠有过短暂接触。城中没有粮草,公孙瓒轻伤,典韦也受了伤,情况不知道!城中可战之兵还有不足两千。
听到这些,窦辅眉头皱的更紧了,自己这一路带来的五千人马还不足三千,也就是说,双方加起来不足五千,而叛军此刻还有万余,一倍之敌,且如今双方都是疲惫之师了,这将是一场更加艰苦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