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典韦也赞许道:“好汉子!”
跪在坟前两人同时色变,原来是有人来了!只是,那青年是吃惊,那中年人则是惊喜!
见二人转身望向自己,窦辅只得上前招呼道:“吾等只是过路,并无意打搅,如有冒犯之处,还请海涵。这便离去!”说完,转身就要走。
那青年见窦辅这样说,长长送了一口气。而那中年人则面现惊恐,急喊道:“英雄留步啊!在下乃是县中官吏,被此人劫持!还请英雄相救,必有重谢!”
窦辅等听到这话,却是停住了脚步。典韦太史慈都望着窦辅,似在询问。毕竟如今窦辅也是朝廷命官,对方既然不是江湖仇杀,自己倒也不能不闻不问!
窦辅向典韦太史慈示意,让二人戒备,准备救人。典韦的小戟,太史慈的神箭,都是可以迅速制敌之物。见二人心领神会,窦辅三人回身,来到二人十步开外,停下脚步。窦辅对着那青年问道:“为何挟持朝廷命官!?”
此话一出,中年人神色大定,而青年则警惕的望着窦辅三人,缓缓开口道:“三位,为何要出尔反尔?可是要管这闲事?原本以为三位亦是豪杰之士,不想原来也是言而无信之人!”
青年这话说完,太史慈和典韦首先大怒,正要上前分辨,窦辅制止二人,随后对着青年说道:“非是吾等言而无信,而是在下亦是食朝廷俸禄之人,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侠士,不妨将事情因由仔细说来,若是此人确实罪有应得,在下必定还侠士一个公道!”
那中年人见窦承认自己也是当官之时,顿时大喜。而那青年却面现鄙夷之色,愤恨道:“方尽天下,宦官弄权,民不聊生!贪官横行,鱼肉乡里!天子尚且卖官鬻爵,尔等也是做官的,必定不是什么好人!何况自古官官相护,又岂会为吾等小民做主!休要用言语诓骗于某!”
窦辅因其之前言语,对这青年心中存有好感,故而好言相劝,不想对方却不领情,而且对窦辅之言,不但不信,更是冷嘲热讽。
用现在话说,这就是一个愤青啊!
听那青年如此说话,典韦太史慈再也无法忍耐,二人手中箭戟同时出手。
那青年不想眼前那个‘贪官’,身旁两人身手如此了得,急忙躲避。而那中年人却趁着这个机会,逃出青年剑下。居然对于窦辅等人的救命之恩,谢也不谢,转身就逃。
那青年见那中年人逃脱,心中大急,也不再理会太史慈典韦,正待去追。可是,他不理典韦太史慈,可二人却不会放他过去。
那青年眼见中年人远逃,自己却被阻拦,无奈之下,竟然将手中长剑向那中年人掷出。
远处那中年人惨叫一声,中剑倒地气绝身亡。太史慈典韦大怒,不曾想这青年在他二人联手之下,居然还能将人杀了,一时间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顿时不再下手不再留情,而那青年又失了手中长剑,立时险象环生。
一旁观战之窦辅,虽然对于那青年不停劝阻,意气用事的做法心生不满,可是毕竟一开始就对其青睐有加。故而在他出现危急之时。窦辅终于忍不住开口对典韦太史慈说道:“刀下留人!”
虽说典韦太史慈百般不愿,可是也不曾违逆窦辅之意。在关键时刻还是遵照窦辅之意,只将那青年擒拿,并不曾杀害。
可见很多时候,第一印象还是很重要的啊!
窦辅见那青年眉清目秀,被擒后也毫不畏惧,铮铮铁骨!连太史慈典韦亦佩服其胆略勇气。窦辅也是越看越爱,不觉问道:“侠士,方才何故不停在下劝告,执意如此?如今落败被擒,可还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