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辅狂汗:这么彪悍的名字?草!碎节操!还是草碎节操!神人啊,他老子太有才了!不想曹操还有这么个从弟?!幸亏历史没有留名啊,要不在后世可就火了啊!
窦辅还未开口,那曹遂又开口道:“孟德,知贤弟大婚,原本是要亲自赶来的!可惜嫂夫人临盆,故而请让为兄与贤弟来贺喜,还请贤弟莫要见责啊!”
窦辅忙问道:“哦?孟德又要做父亲了啊!可喜可贺啊!不知是哪位夫人啊?”
曹遂道:“刘夫人!”
窦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刘夫人?是哪一位啊?突然想到当年在雒阳城外与曹操商议小青身世,才突然反映过来,是小青!小青又生了啊!?
忙问曹遂道:“不知生的是男是女?”
曹遂羡慕道:“哎,敬德贤弟!为兄那点不如孟德,怎么为兄便生不出呢?”
窦辅一脸郁闷:牛头不对马嘴啊!我问你什么?你答得又是什么啊?你要能生才出鬼了呢!这人不会是玻璃吧!龙阳之好?再说了,你那点如孟德了啊…
窦辅不知如何回答,便笑道:“这个…杰操兄,男子是不会生孩子的!”
曹遂脸一红,啐了一口道:“谁说男子可以生孩子了啊!为兄是讲,孟德居然生了双生子!怎么吾便生不出来啊!”说完,谈了一口气,道:“孟德常说贤弟聪慧!为兄今日观之,实在不似聪慧之人啊,如此浅显的话,都听不明白,哎!”
窦辅听了这话,差点吐血:什么叫不似聪慧之人啊?遇到你这样的人,谁能聪慧的起来啊!
窦辅心了嘀咕着,猛的反映过来,喜道:“双生子!?”
曹遂摇头长叹道:“何止不够聪慧,这反映也太迟钝了!孟德观人之术,实在不如吾也!”
窦辅刚还高兴着,听完这话,差点昏倒,什么叫反映迟钝啊!还不是被你个死玻璃气的!
一旁的胡腾等人,实在是快憋不住了,忙对曹遂开口道:“这个…贤侄!多谢贤侄及孟德前来恭贺小儿新婚之喜!贤侄一路旅途劳累,可先去休息,余事明日再聊可好!”
曹遂本来似乎意犹未尽,听胡腾这么一说,还真觉得累了,忙道:“如此,多谢伯父!小侄便先去休息了!”
窦辅大喜,终于可以送走这瘟神了。忙道:“哎!真实可惜,本来还想与兄畅谈一番,不过,还是兄长休息要紧啊!”
曹遂听窦辅之言,眼前一亮,道:“是吗?为兄亦有同感,觉得与贤弟甚是投契,不若今夜吾兄弟二人,秉烛夜谈,抵足而眠,如何?”
窦辅直接被吓傻了,还真是玻璃啊!哆嗦道:“这个…这个恐怕不太合适啊!小弟,新婚燕尔,怎能让新人独守空闺啊!”
曹遂失望道:“说的也是啊!怎能辜负**,哎!可是,为兄从未一人独睡,心中惶恐啊!”
窦辅快要忍不住吐了,但为了礼数强忍着,说道:“这个…”突然看到一旁典韦,忙道:“杰操兄,此是小弟义兄,不若让义兄保护,如何?”
窦辅原本意思是,让他看到典韦那凶恶之样,知难而退的。结果悲剧的是,曹遂来到典韦跟前,转了一圈看看,崇拜羡慕的赞叹道:“哇!好魁梧的身材,好雄壮的体格!真是太欢喜了!”说完,还摸了摸典韦的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