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睿笑道:“贤侄数年不见,风采更胜当年啊!老夫奉朝廷之命,前来平叛,才到宛城,便听闻贤侄孤身犯险。于是,马不停蹄赶来,欲助贤侄一臂之力!不想贤侄居然已经斩杀贼首,平定叛乱!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窦辅连称不敢,道:“若非世叔赶到,乱兵惊吓,如此会束手就擒!小侄不过是取巧而已!”
王睿哈哈大笑道:“好了,吾等便不要在此客套,先回州府去吧!”
随后,王睿安排人接收乱兵,然后与窦辅等先行回宛城了!
到了州府,王睿屏退了下人,向窦辅询问事情的经过。窦辅一五一十将自己知道的告知了王睿。当王睿得知兵变的原因是因为兵士得不到粮饷,有功之士却得不到封赏时,义愤填膺!感叹灵帝昏庸,任用奸佞,宠信十常侍,搞的天下大乱!实在不配为君!
听王睿的这番言语,窦辅突然向到在雒阳时,许攸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别有用意!若真是别有用心的话,那曹操和袁绍是否也参与其中!
窦辅一时之间也想不明白。只是离家越近,心中思念越深!无心停留,便向王睿辞行。
却被王睿留了下来,说道:“贤侄还请稍安勿躁,多停留一日!”
窦辅不解,问道:“世叔,小侄离家多年,心中很是想念牵挂。真是恨不得今日便能到家!不知,世叔还有何事?”
王睿笑道:“贤侄心情老夫理解!只是若不将贤侄留下,恐怕将来有人要埋怨老夫啊!”
窦辅越发好奇,问道:“世叔何出此言啊?”
王睿道:“明日兴祖兄便到了!难道贤侄不想见上一见?若兴祖兄知道,老夫未挽留贤侄,岂不是要埋怨老夫?”
窦辅喜道:“兴祖公要来宛城?”
王睿道:“此次江夏兵叛乱,朝廷任命老夫为荆州刺史,而原南阳太守秦颉已死,兴祖兄便是新任之南阳太守!如今贤侄可还急着要走?”
窦辅不好意思道:“让世叔取笑了!竟然兴祖公明日便到,小侄多等一日又何妨!”
第二日午后,羊续风尘仆仆的来到了宛城,当晚王睿便在州府为羊续接风洗尘,窦辅作陪。
看到窦辅,羊续感慨万千,道:“这些年虽然没能见到少主,可是不断能听到少主建功立业,威震边陲的消息!近日更是被朝廷任命为五原郡守啊!老夫深感欣慰啊!大将军后继有人啊!”
窦辅亦被说得心中悲戚,王睿连忙劝慰二人。并说道:“明日在汉水畔的砚山脚下有一次荆州官员的聚会,还请兴祖兄与贤侄同去!”
窦辅与羊续虽然疑惑,却还是答应了。
第二日一早,众人便启程前往砚山,午后过樊城渡汉水,半日便到了砚山脚下。看着眼前的景色窦辅当然不知道,数年后孙坚便会死在此地。而刘表也将走马上任,单骑入荆州。在此筑襄阳城,从此雄踞荆州二十年!而这一切的起因便是从此次聚会开始的。
当王睿到时,多数人已经到了。王睿便开始宴会,可是当宴会开始后,一位官员才赶到,连忙向众人致歉。
王睿心中不悦,道:“不知曹太守何以会迟到?”
那位曹太守忙道:“刺史大人见谅!只因路途遥远,故而迟到!”
王睿原本并不打算计较,可是见其却敷衍了事,于是道:“原来如此,只是不知离此地是桂阳郡零陵郡路途遥远还是武陵郡遥远?为何独独曹太守迟到!”
曹太守羞恼的看了王睿一眼,低下头隐藏了眼中的恨意,道:“是曹某的不是,向诸位致歉!”说完,起身行礼再坐下。